慕夜寒站在酒吧门口，晚风带着冷冽的寒意，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皮肤，把他刚才喝进去的那点酒意都给逼出来了。他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他低头，看着苏婉婉那双踩破的皮鞋，鞋带散了一地，像条死蛇般摊在地上。慕夜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这笑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和厌恶。

“慕总，您……您真的要走吗？”苏婉婉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像个可怜兮兮的小猫，踮起脚尖，努力想看清他那张俊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您那么说我，我就是……我就是想帮您。”

“帮？”慕夜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慢悠悠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字，声音沙哑，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帮我把公司搅得天翻地覆？帮我把所有重要的合作都搞砸？苏婉婉，你是不是忘了，你男人现在在哪里？”

苏婉婉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知道慕夜寒说的是什么，那个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现在正和她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她知道自己像个笑话，像个跳梁小丑，但她的心里，却依然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

“不值得。”慕夜寒打断她的话，转身就走，没有回头，仿佛身后站着的是个死人。“你这种女人，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怜悯。”

苏婉婉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失败了，彻底的失败。她不仅失去了那个她深爱的男人，还失去了自己的尊严，变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第二天，苏婉婉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公司，却发现公司门口围了一大群记者，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对着她虎视眈眈。她刚想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慕总，请问您和这位小姐是不是在一起？”一个记者迫不及待地问道，他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新闻。

慕夜寒从旁边走了出来，冷冷地看了一眼苏婉婉，然后对记者说：“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记者还想说什么，却被慕夜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