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林，你这咖啡到底是不是用沙子煮的？"我皱着眉，汤勺在咖啡杯里搅得哗哗响。这咖啡苦得我直甩舌头，每次来这儿都跟受刑似的。

"再忍忍，马上就好。"老林头也不抬，手指在速写本上飞快地画着什么。这老头自从接手这破酒厂后，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成天不是在画画就是在打瞌睡。

"我说你啊，整天魂不守舍的，到底怎么了？"我灌了一口咖啡，差点被呛死。这玩意儿苦得让人怀疑人生。

"没什么，就是想些事情。"老林揉了揉眼睛，突然愣了一下，"咦？小兰不是在房间里吗？"

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下午三点多了。"她醒了就在这里待着，等你下班。"我掏出手机，"要不要我帮她叫救护车？"

"不用不用，她没什么事。"老林摆摆手，又埋头画他的画，"对了，那几个奇怪的东西到底什么时候走？我让他们待到明天早上再走。"

说到这个我就来气。那几个mutou的人昨天半夜鬼鬼祟祟地溜进酒厂，说是来考察什么，结果把整个地方翻得底朝天，连墙角的蜘蛛网都被晃下来了。

"他们不是说好了吗？"我放下勺子，"结果今天早上有个人跟我说，看到那几个家伙在院子里挖坑，不知道在挖什么。"

老林突然停下了笔，眉头拧成了疙瘩。"挖坑？"

"是啊，还说是为了什么实验，把土弄得到处都是。"我推开椅子站起来，"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继续画你的画。"

"等等！"老林突然一把抓住我，"你先别动，我去看看！"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院子。果然，那几个mutou的人还在那里挖坑，其中一个正把什么东西往坑里扔。地上挖的坑有好几个，每个坑旁边都扔着瓶瓶罐罐的，像是化学试剂。

"你们在干什么？"我指着坑喊道。

那几个人吓了一跳，匆忙收东西。"没、没什么，只是做个实验而已。"其中一个结巴着说。

"实验？"我蹲下身，捡起一个瓶子，"这是什么？"

瓶子上的标签已经模糊不清，但能看清是某种酒精类液体。"这是…"

"够了！"老林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这种东西随便乱扔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