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铁匠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我低着头，手里攥着那把短匕首，手心全是汗。匕首是铁匠铺老板王老五免费给我打的家伙，跟我的牧师袍实在是不搭界，短得可怜，跟块废铁差不多。

"废物！我看你就是个废物！"老铁匠猛地一甩手，药罐子砸在地上，"啪"一声脆响，碎成好几瓣。药汁溅得到处都是，老铁匠疼得龇牙咧嘴，但眼神还是凶狠地瞪着我。

我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我……我这不是在练……"

"练你个头？"王老五走过来，抄起那把断成两截的木刀，"老子的木刀呢？你小子拿去干啥了？"

我赶紧解释："我……我拿去……试手感……"

王老五眼睛一瞪："试手感？试试你就把这玩意儿给砍断了？！你当这是塑像呢？！"

我低头看着地上断裂的木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老铁匠叹了口气，把那把短匕首往我手里一塞："行了行了，别骂了。这刀你拿走，好好练。记住，牧师也得会自保！"

我点点头，心里还是虚得不行。牧师嘛，天生就该拿着法杖，念着咒语，哪天跟人动起手来？我这辈子最大的运动量可能就是从讲道台走到水缸边接水了。

走出铁匠铺，夕阳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街上人来人往，有挑着担子的脚夫，有骑自行车的学生，还有几个穿着劲装的小伙子在路边比划。他们手里挥舞着各种兵器，短剑、长棍、铁锤，看得我眼花缭乱。

突然，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头喊道："小子，擦擦汗！"

我低头一看，手心里全是汗，匕首都拿不稳了。豆腐老头递给我一块刚切的豆腐，说："练武得用脑子，光靠蛮干不行。"

我咬了口豆腐，突然觉得有点意思。豆腐甜甜的，带着点豆腥味，跟眼前这些挥舞着刀枪的人比起来，简直就像天堂。但话说回来，要是真遇到危险，光靠吃豆腐能躲过去吗？

我攥紧了手心里的匕首，心里默念："我能的！神祇说我能的！"

走到巷子口，忽然听见一阵喧哗。我好奇地探头一看，只见几个地痞正围着一个卖花的姑娘调戏。姑娘吓得直哆嗦，手里的花篮都快拿不住了。

为首的地痞伸手就要摸姑娘的脸，姑娘尖叫一声，花篮掉在地上，花摔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