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盘算着，这钱来得够硬气的，五十块，搁以前他得乐半天。现在嘛，看看这阵仗，五十块就能买个场子看热闹，也算不赖。他揣着那硬票子，眼神贼亮地往人群里挤。

“愣着干嘛？想看老头出糗？”旁边个瘦高个冲他吆喝，领头的个满脸横肉的青年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五十块，爷今天心情好，给老头个面子。再来一个，把老头那破货全包了！”

老王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嘿，有劲头！他往前一步，挡在瘦老头前面，下巴一扬：“咋地？嫌少？加钱！”说这话，他手插兜里，故意把那五十块钱往那一颠，哗啦一声，让那帮小混混都听到了。

那领头的摸了摸下巴，眼睛斜瞟老王：“小子，挺横啊？认识老子？”他身后的几个兄弟立马围上来，把老王三面夹住。

老王心里“噗嗤”一声笑了，这帮货，看着吓人，跟纸糊的一样。他往前又挪了挪，直接顶到那满脸横肉的年轻人跟前，闻着那年轻人身上一股劣质烟酒味，他心里乐了——就这种货色，也敢在这地面上横？

“认识不认识，有区别吗？”老王往地上一蹲，直接抓住那年轻人的裤腿，故意磨磨唧唧，“我厂门口扫地呢，你们在这儿干嘛？挡道啊？五十块钱，我看你们谁出得起。”

那年轻人被老王这一下弄得一愣，他身后几个兄弟立马就要上来动手。老王眼睛一瞪，手往兜里一掏，掏出个弹簧刀晃了晃——别怕，吓唬人用的，一点也不利索。

“大哥，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没必要撕破脸。我厂里缺人，招个捡破烂的也不容易。”老王嘴里说着好话，手却不老实，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个铁棍子。

那满脸横肉的年轻人看着老王那副“我不要脸”的样子，心里直打鼓。他身后那瘦高个有点急了，喊道：“小子，少废话！”

老王咧嘴一笑，对着那瘦高个就是一口唾沫：“滚蛋！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动手。下次再让我看见你们，别说五十，三百也行！”

说罢，老王猛地站起来，直接把那瘦高个踹了一脚。那瘦高个捂着脚“哎哟”一声，往后退了两步。老王趁机把老头的破自行车往旁边一推，老头赶紧扶住，连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