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的第二天，老王没去工地。他通常凌晨三点喝完的酒，第二天脑子转得比谁都快。这事儿不能干啊，他心里嘀咕。工地虽然憋屈，但饿不死人，还有个伴儿。可那几个富二代的话，老王记一辈子。狗屁！有能耐自己干，这话像根刺，扎在老王心里。他是个有脾气的混子，认准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

老王揣着三百块钱，揣着点醉劲儿，揣着点不服输的野性，溜达到市区。找了个熟悉的餐馆，盘子里剩俩馒头，桌上还堆着昨天的菜。老板娘看见了，噗嗤乐了：“哟，老王，昨晚上又跟谁喝大了吧？又欠饭钱呢？”老王嘿嘿一笑，也不生气，把兜里最后五十块拍在桌上：“嫂子，今儿请客，我请嫂子吃顿好的，就当是昨儿高兴。”

老板娘也乐了：“得了吧你，就你这三百块，还想请我吃好的？来，算了，今天打住，给你煮碗面。”

老王跟着老板娘进了后厨，后厨比外面干净。老板娘给他煮了碗羊肉面，辣的。老王大口吃面，像个饿死鬼投胎。面条刚吃完，手机响了。一看是陌生的号码，老王皱了下眉，还是接了。

电话那头是个女的，听着挺年轻：“您好，请问是王建国吧？我叫赵倩，是城南‘活力四射’广告公司……”

老王 chopsticks 一顿，打断她：“干嘛？”他讨厌这种磨叽的说话方式。

“是这样的，”赵倩声音挺甜，但老王听着烦：“我们公司最近接了个活儿，是给一个大唐集团的楼盘做广告牌。客户要求特别急，今晚十二点前必须弄好。您手上有这本事吗？酬劳好商量，五千！”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五千！这可比他在工地一个月挣的多多了。他当时的工程队是包工队，多劳多得，但累死累活也挣不了几个钱。五千？他眼睛亮了。“怎么个章程？”

“很简单，”赵倩说，“您得带着三个人，今晚十一点前，把那个楼盘施工地的广告牌弄好。地点我马上发您坐标，具体要求我也发您。钱，事成之后，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您看行不行？”

老王捏了捏拳头。工地活儿他干得炉火纯青，这广告牌活儿好像没干过。但五千块！他咬了咬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