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又垫底！”张猛对着手机屏幕，狠狠骂了一句。手机里是班级群里的成绩单，他赫然排在倒数第一，数学还飘着个鲜红的零分。

旁边 рабочего стола 上，一瓶盖倒过来的高度酒还没见底，折射着窗外霓虹灯的光，晃得人眼晕。他刚从夜总会里摸回来，客户喝高了，硬塞给他这瓶“享受”。结果呢？钱没赚着多少，瓶底还硌破了好几个瓢。

“操他妈的，又让王胖子给坑了。”张猛烦躁地从抽屉里摸出半包红塔山，拆开叼上一根，划火机啪嗒一声点着，火星子爆开，正好烫到手指头。

“哎，有意思。”他突然咧嘴笑了，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鸷，“老子什么时候就这么废物了？当年在老山头，哪个不是老子罩着的？怎么到了城里，就成这孙子了？”

他想起了以前，虽然只是个社会底层混子，可也是一呼百应的主。打架是他强项，管谁不服管，往那一杵，就能让村里半数以上的人跟着他一起扛事。那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天，走到哪都有人让路。

可现在呢？来到繁华的都市三年，别说腾出一片天了，就连找个稳定的工作都难。天天在工地上搬砖，累死累活一天，到头来也就两顿饭和几块钱。这种日子，他不是过，是熬。

“老子以前是虎，现在给狗舔屁股？”张猛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越来越狠，“不可能！老子骨子里就不是孬种！”

他猛地把酒瓶砸在地上，玻璃碴子四溅。“王胖子，你个狗日的，欠我的钱，下个月还清；要是再敢惹老子，让你在这城市里连个蹲墙角的地方都找不到！”

电话响了，是房东催租的。张猛接起来，没好气地说：“知道了知道了，月底一定给你！”

挂了电话，他烦躁地踱步。无意间踩到一片纸屑，捡起来一看，是份招聘广告，招聘夜总会服务员，要求不高，包吃住，底薪加提成。

“服务员？”张猛嘴角一撇，“老子堂堂七尺男儿，怎么会干这种伺候人的活？”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除了打架，还会啥？工地上的活，体力活，他干得比别人还累。这服务员虽然伺候人，但总比搬砖强吧？

“先干着，干好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