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明被王怼怼点名，脸一红，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教室里响起几声压抑的笑，但没人敢抬头看。王怼怼早习惯了这帮熊孩子，翻个白眼，"把圆规放下，滚去坐最后一排。"

刚下课，李哲明就找上了我，憋得通红耳根，"喂，你……你跟王怼怼是不是……"

我低头啃着苹果，含糊道："没事啊，就同桌互帮互助。"李哲明眼睛瞪得溜圆，"互帮互助？她天天怼你，你还互帮互助？"我咬着苹果核，含糊不清："她说我成绩好，借我笔记……"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对，停了下来。

前桌传来窸窸窣窣的纸张摩擦声。抬头.visibility_hidden; contentVisible; 看见王怼怼正用红笔给我批改作业，眉头皱得像老奶奶的裹脚布。我赶紧把头埋下去。

"傻站着干嘛。"她头也不抬，"食堂排队去。"

"哎。"我应了一声，跟着她溜达。学校后门有家煎饼摊，两人蹲在路边，一人一个脆皮辣酱煎饼。我学着王怼怼的样儿，大口吃，辣得直跺脚。

"听说你们班都在传，说你喜欢王怼怼。"我含糊地说，腮帮子还塞满了饼。

王怼怼突然停了吃，酱汁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瞥我一眼，"瞎说什么。"我吐出最后一口饼渣，"没瞎说啊。"

她突然笑了，"胖子又在背后编排你了？"我点点头。王怼怼拿起煎饼夹起的辣条，戳在我嘴里，"想让她喜欢你，先改改这嘴。"

我ři住辣条，"人家胖子有女朋友了……"

"谁告诉他有女朋友了？"王怼怼嗤笑，"他自己瞎编的。"她突然压低声音，"他们说你不该喜欢我，人傻钱多还脾气差。"

我呛了一下，"我没有啊。"王怼怼斜眼看我，"那你干嘛天天黏着她？"

我脸 heated up，"我……我帮她补习数学。"

王怼怼挑眉，"哦？那她数学成绩是不是突然进步了？"我嘿嘿傻笑，"那倒没有……就是她上次月考没及格，我……我帮她复习。"

王怼怼突然把煎饼塞我手里，自己蹲直了腰。她咬着辣条，含混不清地说："行了行了，知道你喜欢我。"

我愣住，"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