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怼怼扯着嗓子喊完这句，教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她斜眼扫过去，那几个还在偷偷传纸条的，乖乖缩了缩脖子。只有靠窗的胖子，手还没放下，圆规还孤零零地戳在嘴唇上，估计是被她看得心虚了。

"李哲明。"王怼怼指了指胖子。

胖子吓得一激灵，手里的圆规"啪"地掉在地上。他慌忙捡起来，恶狠狠地瞪着王怼怼，又赶紧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我这不是睡不着..."

王怼怼啧了一声，也不点破，转身回到自己座位上。前晚熬夜赶方案，眼睛都快睁不开了，硬是撑到现在。正看见英语老师站在讲台上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始念卷子。

卷子发下来那会儿，王怼怼心里就咯噔一下。上周老师特意找她谈话，让她帮着看看英语单词默写，结果她翻看练习册，发现了几个不该错的地方。当时她心里就犯嘀咕，这老师平时看起来挺认真的，怎么还敢在重点学校搞这种小动作？想着想着，眼皮就越来越沉。

迷迷糊糊听见前排有人在推后桌，她猛地睁开眼，原来李哲明又在偷偷打瞌睡了。这小子，昨晚她说得话还没安顿好，就又犯老毛病。

"李哲明。"王怼怼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进安静的教室。

李哲明不受控制地一抖，差点把刚抓起来的试卷掉地上。他赶紧挺直身子，脸上却还挂着刚睡醒的迷茫。

王怼怼把课本往他桌上一拍："赶紧做，别影响我复习。"说完，她翻到自己那页试卷，开始仔细地圈出重点。

她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就写完了。刚要合上本子，就听见后排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抬头一看，张薇正把小纸条塞进书包里，被她盯得，手脚都僵硬了。

王怼怼冷笑一声，走过去直接把她的书包甩到桌子上。张薇吓得脸都白了，以为教室里没其他人，敢这么明目张胆作弊。

全班都看过来，张薇脸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等着王怼怼发落。她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敢来她班，更没想到她这么嚣张。

王怼怼也不废话，直接抓起张薇的卷子，哗啦一下撕成两半。张薇尖叫一声，想去抢，却被英语老师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