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缩无可缩，干脆把脸埋进手臂弯里。暖和是暖和，就是这棉袄味儿……怎么说呢，像是在家糊了半个月的牛皮纸，又混着点汗渍的味道，还被一阵风吹得直往他鼻子里钻。

“嘿，大兄弟，冷不冷？怎么跟只鹌鹑似的往里缩？”棉袄大叔的声音闷闷的，活像从地窖里出来的。

“不冷不冷，暖和得很。”老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抖，心里却骂开了娘。这谁啊？ запах kasyno 气味还冲不冲？还大兄弟，看着跟个熊瞎子似的。

棉袄大叔哼了一声，大概是觉得老王不够意思，便又往前凑了凑，把暖气口的位置挪到了老王的鼻尖下方。老王能感觉到一股热浪直接灌了进去，头晕眼花，差一点没把刚吸进的馊味儿给喷出来。

“咳咳咳！”老王猛地抬起了头，一脸嫌弃地看着对方，“大叔，能不能别那么近距离……还有，您这暖气口，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熏死个人！”

“我刚换的啊！”棉袄大叔一脸无辜，指了指暖气片侧面，“我老婆让我这么装，说这样暖和。”

老王欲哭无泪。他老婆？您老婆是暖气安装师傅吧？这玩意儿装反了吧？怪不得这味儿这么冲。

就在老王准备再反驳两句，或者干脆找个机会溜走时，一个清脆的女声插了进来：“大哥，您这暖气口真好玩，热气呼呼的，像个喷嚏枪一样。”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孩站在门口。她个子高挑，长得也挺耐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尽量保持冷静：“是吗？我倒是没注意……”

“您真幽默！”女孩走了过来，对着暖气口吹了口气，热气立刻像小炮弹一样喷了出来，“我刚才差点被烫到。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

老王还没来得及回话，就看到棉袄大叔一拍大腿：“哎！我就说嘛！我这暖气，暖和得很！比你们办公室的空调强多了！”

女孩尴尬地笑了笑，没接茬。老王却觉得有点不对劲。这棉袄大叔，一看就是个愣头青，怎么跟个保镖似的？还对着美女说这种话？而且这暖气口的位置……故意这么装，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