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在格子间里敲键盘，眼皮子都快粘在屏幕上。电脑嗡嗡响，像一只老掉牙的苍蝇，嗡嗡嗡地烦人。他揉了揉眼睛，灌了口凉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破茶，比自来水还难喝。

下午三点，老板遛弯回来，脸上挂着笑，像刚抢到打折鸡蛋似的。咣当一声把文件拍在老王桌上，那力气，跟砸核桃似的。“小李，我跟你说个事儿，”老板压低声音，压得跟蚊子叫似的，“咱们公司，跟隔壁那大厂谈了个合作项目，你小子机灵，就让你去跟进。”

老王嘴角抽了抽。合作项目？听着挺高级，实际上就是跑腿打杂。去年他接手个杂活，美其名曰“协助项目”，结果就是给甲方倒洗脚水。这回又来了？

“行，没问题。”老王硬邦邦地应了声，心里却在骂街。他老王是咸鱼，但也不是随便给人踩的咸鱼。那大厂招人难，待遇好，他看着眼红，可人家压根没看他一眼。现在倒好，老板捡了个便宜，把他当沙袋使。

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像哄小狗似的：“好好干，升职加薪不是梦！”说完拍了拍屁股走人，留老王一个人对着文件发呆。

老王翻着文件，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他看了一行，忘了下一行。脑子里乱糟糟的，像塞了一堆破布头。他自个儿嘀咕：“升职加薪？我这辈子，也就做做梦吧。”

正烦着，手机响了，是猎头打来的。猎头在电话那头叽叽喳喳，说有个大厂在看人，工资高得吓人。老王心痒痒，正想接，猎头突然压低声音：“你要是真有兴趣，我给你透露个事儿……”

老王竖起耳朵。猎头神秘兮兮地说：“那大厂最近在招人，不是什么普通岗位，是个金饭碗……”

没等猎头说完，老王直接挂了电话。金饭碗？他老王要是能找到金饭碗，爬墙都嫌慢。他自个儿乐了乐，心想：“老天爷终于开眼了？还是我又在做梦？”

第二天，老王加班到半夜，把资料整理得明明白白。没想到，第二天老板就打电话，把他叫去办公室。老板满面春风，拍着他的肩膀：“小李，你小子行啊！那项目，就交给你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装作惊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