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又浸湿了枕巾。苏晚猛地睁开眼，檀香依旧那么浓，可她却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窗外风声似乎小了点，但那笑声，比风声还刺耳。“醒了？”沈知寒的声音她太熟悉了，可此刻听在耳朵里，却像刀子划拉。她慢慢转过头，就看到沈知寒坐在床边，眼神冷淡地盯着她。

“知寒哥哥……”苏晚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许久没有说话的哑巴。她勾起一抹苍白的笑，试图缓解气氛，“多谢你昨晚……救了我。”

沈知寒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听什么天方夜谭。“救你？”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苏晚，你真以为我会救你？”

苏晚的心猛地一沉，她想起大婚那晚，沈知寒是如何将她推给其他男人的。那一夜，她被背叛，被羞辱，被贴上荡妇的标签。她一夜白头，从堂堂嫡女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知寒哥哥，我知道……”苏晚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我还是想谢谢你。”

沈知寒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谢我？”他冷笑一声，“苏晚，你有什么资格谢我？你背叛了沈家，背叛了我，现在难道还想让我原谅你？”

苏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有掉下来。“我没有背叛你，知寒哥哥……”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她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沈知寒的眼神变得阴鸷，他逼近一步，逼得苏晚喘不过气来。“没有？那你是怎么和大叔在一起那么晚？”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

苏晚的脑子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起前世，她和大叔确实有一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但那不是她的本意。她被大叔利用，被逼无奈，才和他发生了关系。

“我……我错了……”苏晚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沈知寒的手猛地抬起，捏住了苏晚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错了？苏晚，你错了什么？”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弄疼了我，你毁了我的婚礼，你让我成了全京城人的笑柄。你告诉我，你到底错了什么？”

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她看着沈知寒那张曾经让她心动过的脸，如今却让她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