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李老师吹了吹嘴里的头发，语气不耐烦：“王大锤，又想打林枫？你们俩是��嘴对星嘴啊？”

王大锤是班里的刺头，家里有钱，仗着力气总欺负老实人。此刻他冲我耀了耀拳头，嘴里不干不净：“林枫上次打我，还没够本呢！”

周围的同学偷偷笑，还有人起哄。我只能缩着脖子，心里又酸又气。旁边的王胖子推了我一下，坏笑着对王大锤说：“哥，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怂得很，打他一下就哭。”

王大锤哈哈大笑，刚要动手，教室门口突然传来一声：“等等！”

众人循声望去，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背微微驼，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手里拄着根布满裂纹的木杖。他脸色有些发黄，但眼神却亮得很，直勾勾地盯着我们。

“谁教你的？”老头声音沙哑，但语气不怒自威，看向王大锤的眼神像要刀子砍人。

王大锤心里一颤，这老头看着普通，但那眼神让他发毛。他支支吾吾：“没……没谁教我……”

“哼，小小年纪不学好，”老头冷哼一声，突然指向我，目光在空中一顿，“这小子，倒是有种。没还手，是怕你吃亏？”

王大锤一愣，随即咧嘴笑：“切，他哪敢还手？”

周围同学也议论纷纷，都没想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老头，居然知道刚才的动手事件。

班主任李老师皱着眉走了出去，对着老头行了个注目礼：“王老师，您怎么来了？”

老头这才把目光转向李老师，似乎这才注意到她，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哦，李老师啊。没事，就看到你们班有人练‘手把子’，看不太懂，过来看看。”

我这才注意到，老头不只是在看我和王大锤，眼睛还时不时在我身上停留。他是在观察我？我心里疑惑，但没敢问。

李老师清了清嗓子：“王老师，您是……”

“我啊，”老头突然哈哈一笑，笑声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就一个退休的武夫，闲来无事，看看孩子们练练，挺好。”

王大锤打量着老头，觉得对方虽然看起来普通，但身上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气场。他咽了口唾沫，不再像刚才那么嚣张。

老头看着我，指了指木杖：“小子，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