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冷风又呼啦啦地朝人脸上扫了过来，沐暖暖把外套裹得更紧了，还是觉得后颈骨头缝里都透着凉。她盯着电脑屏幕，视线有点模糊，眼角有细小的红丝在发痒。“该死……”她小声骂了一句，抬手就想揉眼睛，手刚碰到眼皮，就感觉一股痒意猛地窜上来。

“啧……”她吸了吸鼻子，又放下手，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更快了些。Deadline一天天逼近，客户那边催得又紧，她这个新来的助理做得是焦头烂额。偏偏刚才喝的那杯冰美式，现在全变成后患了，顺着食道一路烧到胃里，就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

旁边的工位突然传来一阵轻笑，还是那个笑起来有点欠揍的部门经理张姐。“沐暖暖，我说你这丫头，能不能再积极点？大老板都亲自过问你了，你这效率……”张姐一边说，一边晃了晃手里的咖啡杯，“没点起色啊。”

沐暖暖心里一咯噔，大老板？哪个大老板啊？难道是听说她熬夜改方案，特意来关心人？她转过头，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张姐，您说的是……”

“还能是谁？慕总啊！”张姐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今天下午，他走过来的时候，顺便问我你这小子活不活气儿。”

沐暖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慕霆枭？那个传说中连皱眉头都算奢侈的慕总，居然走过来问自己了？他……是看中她了？

想着想着，脸就不争气地有点烫。不行不行，不能给人家留下什么好印象。她赶紧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键盘上。

“我……我在努力呢。”她小声嘀咕。

下午，慕霆枭真的来了。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从杂志封面里走出来的。他走到沐暖暖旁边，不咸不淡地问：“工作怎么样？”

“还……还好。”沐暖暖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她抬起头，迎上慕霆枭的目光，对方的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四目相对，空气好像都凝固了。沐暖暖觉得自己的脸热得能让烤全羊都尴尬。

慕霆枭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他的背影挺得笔直，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