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霜看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刺眼的红字，嘴角抽了抽。又出局了，还是这么老套的方式。缩在沙发角落里，她啜了口凉茶，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电视里正放着的老掉牙相亲节目。

“各位观众请留步，今晚的幸运嘉宾是一位……呃，有特殊要求的男士。”主持人笑得花枝乱颤，镜头给到的是个穿着剪裁合体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男人自报家门时，白凌霜差点把茶杯扔出去。全球商业帝国「暗夜集团」的掌舵人，顾夜寒。那个传说中连女人话都懒得说半句，资产多到数不清，手腕黑得像墨的活阎王。她在律师界混了这么些年，见过的富豪多如牛毛，但像顾夜寒这种级别的，还是头一回在相亲节目里见到。

“我要的……是妻子。”顾夜寒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场瞬间安静。白凌霜差点以为自己幻听，翻了个白眼，这年头真是越来越离谱，相亲还要指定身份。

主持人尴尬地笑笑，示意下一个应聘者。刚换下一对，白凌霜忽然觉得有人站在她身后，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袭来。她下意识抬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黑眸。那眼神，冷得像是能冻结一切。

“你也喜欢看这个？”男人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点慵懒的磁性。

白凌霜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强装镇定，“关你屁事，关你屁事。”她最讨厌这种阴魂不散的类型了。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往前走了两步，直接坐到她旁边的空位上，顺手把她的茶杯往旁边挪了挪，自己端起旁边那杯根本没人碰过的柠檬水抿了一口。

“有点眼光。”他轻笑，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这位女士，你说，我要的妻子，是什么样的？”

白凌霜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想起顾夜寒刚才说的那句话，一股怒火直冲脑门。“你自己心里没数吗？要妻子就去找个正常女人，别来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她嘴硬地怼回去。

男人却没生气，反而兴趣更浓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正常女人……是那种只会围着你转，任你差遣的类型？还是说，你也喜欢掌控一切？”

白凌霜愣了一下，这男人……居然有点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