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凌霜扯了扯领带，指尖在桌面敲得飞快。玻璃杯里的威士忌已经见了底，男人刀削般的轮廓在暗光下显得愈发冷硬。她喝了口冰水，喉结滚动时眼角的细纹更深了些，但没人看出来她心里在叹气。

"不想怎么样。"男人盯着她沾了唇印的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壁，"只问你一遍，凌霜律师，昨晚你说的话作数吗？"

空气突然凝固了。白凌霜后槽牙一紧，想起那天喝醉酒对着陌生人许下的荒唐诺言。现在这男人居然在会所包间里等她，西装袖口挽到手肘，袖内白皙的手腕上还套着她的钻石手链——那是上周谈判时林辰"不小心"掉在她包里的。

窗外保时捷的灯光刺进来，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白凌霜突然笑了，条件反射般拔高声线："林总，现在几点了？您要是赶着去追哪个白月光，我……我送您？"

没想到男人猛地攥住她手腕，拇指在她腕骨处用力。白凌霜闷哼一声，却见他对着手机冷笑："明晚星耀酒会，我需要个律师妻子。"

她腕间疼得发抖，却听见男人继续说："清场的事我来做，你只要别中途溜走。" 压迫感的酒气喷在她颈间，白凌霜忽然想起客户交代的遗嘱草案——"如果死者在酒驾状态下身亡，受益人全归保险公司。" 林辰手下的公司垄断着全城保险业务……

第二天查房时，还是穿着那件西装的林辰在她床边翻箱倒柜。白凌霜抬手 installations 驱赶："患者隐私！"

"陪我的保险合同呢？"男人突然将文件塞进她枕下，"律师费开五百万，有效期到二十岁。" 她正要发作，却被推going into consulta onde去衣柜前，"调出系统里所有酒驾肇事案，需要我教你吗？"

林辰的电脑锁屏是她的照片，底角写着"7月2日 我们结婚了"。白凌霜盯着那行字发抖，发现男人正在凝视她的瞳孔，"脸色发白，不像装病。"

正说着，病房门被撞开。穿着碎花裙的表演系学生尖叫："林总！凌霜姐！我……我看见你们在酒店…" 男人立刻掐住白凌霜后颈的手指收紧，在她耳边低语："记性太好对事业没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