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定睛一看，还真有。冰箱最下层，一个黑乎乎的馒头，孤零零躺着，看样子放了挺久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早上出门时好像没看见。这事儿，得查查。

老婆显然察觉到了他的走神，但没多问，只是把火调小了些，锅里那棵青菜也蔫蔫的，显然炒得时间有点长。老王心不在焉地扒拉了两下菜，那滋味嘛，怎么说呢，挺别扭。油盐肯定是没放对，火也肯定没掌握好。他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能吃吧？”老婆头也不抬，忽然问了一句。

“嗯。”老王含混地应了一声，“你忙你的，我yrexiang了。”

说完，他就转身进了卧室。老婆在厨房“哎”了一声，也没追出来。老王关上门，靠在门上，心里乱糟糟的。那个馒头到底怎么回事？他翻出手机，想给老婆发个消息问问，又觉得有点小题大做。算了，等明天早上，装作不经意地问一句。

夜深了。老王翻来覆去睡不着。那个馒头像块石头，压在心口。他想啊想，总觉得不对劲。老婆性子直，平时日子也过得挺简单，哪来这些弯弯绕绕？除非……他心里咯噔一下，有一个不敢想的可能性：老婆在外面有事儿了？但这念头一起，就像藤蔓一样疯长，让他坐立不安。

他蹑手蹑脚地溜回厨房。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厨房的地板上。那个黑馒头还在。他走过去，盯着馒头看了好久。馒头皮有点硬，上面似乎还有些白色的东西，像是……露水？不对，这大冬天哪来的露水。

老王眼珠子一转，拿起馒头，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酸味，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点像灰尘，又有点像……药味？不可能吧？他赶紧把馒头又放下，心狂跳起来。药味？跟那些不能医保报销的玩意儿有关？

他走到门口，侧耳听了听，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电视机屏幕发出微弱的光。他犹豫了一下，蹑手蹑脚地走到客厅，拿起沙发旁的遥控器，关掉了电视。黑暗一下子涌了进来。

客厅很安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他走到沙发底下，摸索着，掏出了一串钥匙。这是哪串钥匙？他记得自己没带钥匙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