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哥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火星子“滋啦”一响，灭个干净。他盯着桌上那块巴掌大的金佛，眉头皱得更紧了。佛爷巴掌大小，脸盘圆润，眼睛是两颗鎏金灯珠，在灯光下晃晃悠悠的，挺显眼。

“防空洞……”李哥咂摸着这俩字，“二战时期的货。挖出来堆了一仓库，这金佛就当样品，想做买卖？”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老板那金佛不是文物，是想卖钱的，对吧？”

小马点点头，搂着李哥的肩膀晃悠：“对啊！这事儿透着蹊跷。老板是生意人，不傻，知道文物这东西麻烦。他能把佛爷当样品，说明这佛爷本身价值不大，或者说，他想用这佛爷做点别的。”他拍了拍手，“李哥，我这几天琢磨了琢磨，这事儿八成是钓鱼执法。”

“钓鱼执法？”李哥眼皮一跳，差点把烟灰缸碰翻。“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小马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有人想钓鱼，他们设了个网。老板这佛爷就是个诱饵。你想想，挖出个金佛，自然引人注意。那防空洞和密道呢？这玩意儿藏着点啥，谁心里能没点猜测？所以啊，肯定有好事者要跟进，一跟进，线索就断了，或者……被抓进去。”小马咧嘴一笑，“就像钓鱼，你把鱼饵扔出去，等鱼上钩，再开始收线。”

李哥摸着下巴，眉头皱成了个疙瘩。他倒不是没想过这条路子，只是觉得太绕了。“那这‘鱼’，是冲着防空洞去的？还是冲着老板去的？”

“都有可能。”小马咧着嘴，“老板要是真想卖钱，那防空洞和密道就是麻烦。他要是想……别的东西，那这防空洞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他眼神一转，“不过李哥，我总觉得，这瓜里面有大坑。这老板不是一般人，能接这种活儿，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李哥点点头：“嗯，你说得对。这事儿不简单。”他盯着金佛看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对了！小马，你还记得那个打电话的人不？当初在电话里，老板好像对防空洞的位置特别清楚，那不是一般人。”

小马眼睛一亮：“对对对！我想起来了！那哥们儿声音挺年轻，说话挺冲，还问我老板是不是‘懂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