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头看着就透着一股阴森劲儿。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埋头搬砖，但手底下动作明显慢了半拍。这工地活儿又累又脏，他本来就觉得憋屈，现在又多了这么一层威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小子，挺能扛的。”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林凡猛地抬头，那老头不知何时已经直起身，正叼着根蔫了吧唧的狗尾巴草，歪着头看他。夕阳把老头的影子拉得很长，脸上皱纹沟壑里堆满了污垢，只有一双眼睛挺亮。

“您……您说什么？”林凡下意识后退半步，手心已经出了黏糊糊的汗。工地旁边就是深坑，这老头要是想动手，他根本跑不掉。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黑的牙齿。“我说你小子活儿不错，值得奖励。”

奖励？林凡心里直犯嘀咕。这老疯子不会是想抢他工钱吧？

“奖励就是……你可以走了。”老头把狗尾巴草扔在地上，随手从怀里掏出个破布口袋，“里面五块钱，拿去。”

五块钱？林凡愣住了。这年头五块钱能干啥？连一斤鸡蛋都买不到。他眯着眼睛打量那老头，越看越觉得对方像诈骗犯。

“就……就这？”林凡指了指口袋，声音都变了调。

“嫌少？”老头突然变脸，“小子，别不知好歹。要不是看你今天运气好，我这神识可不的机会随便用。给你个提示，最近别去城西那片林子里晃悠，知道不？”

林凡心里一紧，最近确实有传闻说城西林子里晚上不太平，但他找工作心急，也没太在意。现在被这老头一提醒，后背 вдруг 传来一阵寒意。

“多谢……多谢老先生。”林凡连忙接过口袋，掂量了一下，入手还真有五毛钱的重量。他心里直打鼓，这老头到底是什么来头？但无论如何，有钱总比没钱强。

“滚蛋吧，晦气。”老头摆摆手，转身就朝着垃圾堆里蹲了回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林凡看着老头的背影，总觉得对方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赶紧抽身离开，心里七上八下的。钱是拿到了，但那老头的话让他更添了几分不安。

回到租住的合租房，林凡打开灯，把那五块钱放到桌上。房东老王端着个搪瓷缸子从厨房走出来，叼着烟，一脸嘚瑟：“林凡，听说你小子昨天给城南新楼盘干了不少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