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川的办公室那股子火药味，自打他冲进来，就没散过。苏晚捂着眼睛，看着泼出去的茶水和散落一地的文件，手心里全是冷汗。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发不出声音。“我……”苏晚刚开口，就被顾衍川又一声冷哼打断。

“苏晚，”顾衍川的声音冷得像冰，“你这是什么工作态度？”

苏晚咽了口唾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顾衍川挑眉，眼神里全是嘲讽，“如果不是你，会发生这种事？”

苏晚低着头，不敢看他：“我错了，顾总，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顾衍川冷笑一声：“以后？我看你没什么以后。”

“顾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苏晚还想解释，顾衍川直接抬手打断了她。

“够了！”顾衍川的声音陡然拔高，“我不想再说一遍！你被辞退了。”

苏晚愣住了，她没想到 顾衍川会这么干脆。她想争辩，想求饶，但是看着顾衍川那张冷得毫无表情的脸，她什么也说不出来。

“出去。”顾衍川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晚如蒙大赦，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办公室。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只觉得浑身发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晚上，苏晚一个人躺在床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她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想起顾衍川那张冷得像冰的脸，想起他被气得发抖的样子，心里难受得像是被针扎了一样。

“为什么？”她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么总是那么笨，那么蠢，总是惹他生气？”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苏晚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 dreamt she was back in the office, but this time, it was different.

Instead of a angry Gu Yanquan, she saw a gentle and smiling Gu Yanquan. "You're too hard on yourself," Gu Yanquan said softly, "Remember, you're mine now."

苏晚醒了过来，发现窗外已经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