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川眉头拧得死紧，办公椅被他踹开，带起的灰尘呛得苏晚直咳嗽。她手里的纸巾掉了地上，顾衍川根本没看见，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红肿的眼睛。

“苏晚，”他声音冷得像冰，“你自己摸着良心问问，你哪一点做得对？”

苏晚缩在椅子上，嘴唇哆嗦：“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你把客户会议的材料弄丢了，还带成瘾了？”顾衍川踱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你说说，这像话吗？”

苏晚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会议材料……我备份了……”

“备份？备份在什么状态下？”顾衍川一把抄起桌上的平板，屏幕上正是她昨晚偷偷拍的自己喝咖啡的照片，“你自己看看，你这工作状态，是怎么备份的？！”

苏晚脸瞬间白了，拼命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

“别狡辩！”顾衍川打断她，“你要是讲道理，就不会被我抓到偷拍！”他随手把平板甩到桌上，屏幕摔得咔嚓响，“人事部约了我，九点半，你知道我要做什么。”

苏晚浑身一僵，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发这么大火。她今天确实踩了雷——不光是材料的事，偷拍也被他抓到了，这下连被开除都算轻的。

顾衍川盯着她，眼神阴鸷：“你给我听好了。这次，我饶了你。”

苏晚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饶了我？”

“但是，以后再敢耍花样，”他逼近一步，胸口几乎碰到她的鼻尖，“我让你直接卷铺盖走人。”顾衍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给我记住了，苏晚。”

他松开手，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住，像想起什么似的回头：“下午三点，茶水间。”

苏晚愣在原地，直到办公室门被狠狠关上，她才瘫坐在椅子上，眼泪突然就涌了上来。她知道自己惹大麻烦了，这次死定了。

茶水间里，顾衍川正在接电话，听到一半眉头皱得更紧了。合上手机，他抬手就把苏晚的头按在杯子上，冰凉的触感让她一哆嗦。

“偷拍照片能卖多少钱？”他问。

苏晚反应过来，脸瞬间烧了起来：“我……我这就删了！”

“删了？”顾衍川挑眉，“怎么够？你把手头所有客户资料整理给我，每份五十，给我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