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妈，您先忙。”林凡放下碗筷，抹了抹嘴，起身往卧室走。妈在厨房里哼着小曲，偶尔还泼水溅湿围裙一角，活像个刚从菜市场和菜市场里抢了个 участок 的泼辣 刀郎。

林凡房间乱得像狗窝，画板、颜料管、草稿纸堆成山，跟楼下饭馆的油腻油碟似的。他蹲下身，刚想动手收拾，手机“叮咚”一声响了，是条短信，来自AX艺术学院教务处。林凡掏出来，屏幕上几个大字差点让他眼前一黑：

**“林凡同学，贵校2024年艺考模拟考试成绩公布，总分全国排名前300，您已通过初步筛选，请于本周六上午九点至十一点，参加专业校考，考场地址：XX市第三中学。”

林凡反复看了几遍，嘴角抽搐了一下。他看着抽屉里那把用了无数次的3B铅笔，那感觉，跟摸到一块烫手山芋似的。模拟考？他记得自己当时连卷子都没完整答完，飞快画了几个没头脑的线条就交卷跑路了，怎么还总分全国前300了？难道是系统抽风了？还是说他以前偷偷摸摸练画画的功夫，冥冥之中有了什么作用？

林凡挠挠头，这事儿透着古怪。不管咋样，他得去。AX艺术学院，那是他小时候梦想过无数次的地方，跟金元宝似的。他定睛一看短信末尾，还附带一句：“温馨提示：请勿携带任何电子设备及专业画具，考场将统一提供。”

林凡当时就愣了。这不合逻辑啊。专业校考，哪有统一提供画具的？除非……考察的不是画画本身？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是要考速写？不过速写也挺简单，凭他那点小聪明，应付一下应该没问题。

周六一大早，林凡就踩着自行车到了第三中学。门口已经挤满了学生，人声鼎沸，像一窝刚出窝的麻雀。林凡挤进去，看到一张张年轻而焦虑的脸，有的拿着画板，有的捧着素描本，一个个全神贯注，恨不得当场把毕加索拉出来当偶像。

“林凡，你也来啦？”一个熟悉的身影撞了他一下，是隔壁班的胖子王大锤，也是学美术的，不过那家伙脑子活络，嘴巴更活络。

“嗯，来碰碰运气。”林凡摆摆手，“听说考场在那边。”他们顺着人群挤出校门，发现学校操场都成了考场，分成好几个区域，有的画建筑，有的画人物，还有的啥也没画，就站着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