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捏着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录取通知书预览，中国美术学院的字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他嘴角咧得能夹死苍蝇，肺里头长草，恨不得原地开个party。搁以前，他连县里最好的高中都够呛，现在能摸上国美这根金条，简直比中了五百万还激动。

客厅里，他爹正品着老茶，眉头拧得跟鞋带似的。“凡儿，你真想好了？学美术？”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砸在林凡心坎上。要知道，他家就一亩三分地，靠种地养两头猪刨食，供一个高中 Cultural Score 滑到地心去的孩子读艺术，这不扯淡呢？

林凡把手机怼他爹眼前，“爹，你不看看这通知书？国美啊！这要是考不上，我这辈子都提不起头。”他忘不了高三那年，文化课老师把他叫到办公室，抽着烟说：“林凡，你小子画是真行，但文化课得跟画儿似的，够不着啊。”当时他脸烫得能煎鸡蛋，攥着铅笔头在草稿纸上画到半夜。

可他偏不服。别人刷题，他就躲在被窝里画速写；别人去网吧打游戏，他跑去画室对着模特狂涂。颜料蹭到衣服上，课本边角都画得花里胡哨，老师骂他野路子，他却像块海绵，疯狂吸收着绘画的知识。文化课烂是烂，但他把所有精力都砸在画上，越画越溜，最后连专业老师都惊讶：“你这脑子，画画真天才！”

发榜那天，他爹把他妈喊来，俩人看手机看得眼圈发红。“行，供你了。”他妈声音发颤，“就是别饿着自己，画室里别冻着。”林凡抹了把眼角，攥紧拳头。他知道，家里底子薄，这条路他只能自己闯，一步都不能错。

现在看着录取通知书，他想起画室里那个总嘲笑他文化课差的胖小子王浩，想起考试时身边同学一脸懵逼的表情。嘿，有本事你们当初别骂我，现在没我啥事！林凡把手机揣兜里，板上钉钉的录取，让他心里踏实得能跟狗睡一块儿。

窗外，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像一条通往未来的路。他知道，这只是起点，国美只是阶段，真正的仗还在后面。顶级艺术圈里，藏龙卧虎，更有的是靠家世背景扎堆的“天之骄子”。他得像在画室里磨画笔一样，一根根跟他们较劲，才能靠本事站住脚。

手里捏着录取通知书，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等着瞧吧，哥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