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盯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嘴角抽了抽。以前在村里放羊，顶多就是饿肚子，现在倒好，直接成了青云宗的小弟子，这跨度…他都有点跟不上趟。“疯了吧你，林凡！”他狠狠拍了一下额头，“脑子没进水啊，北京那么大，我干嘛非去青云宗？

可现实是，他真去了。前一秒还在村口砍柴，后一秒就莫名其妙被青云宗的扫地老人抓走，说什么要他去拜师。林凡当时就懵了，后来想想，也不是突兀啊，毕竟他那小身板，放羊都差点被野猪拱了，练武正合适。

青云宗的山门巍峨壮观，金碧辉煌。林凡跟着一群穿着青色道袍的新弟子，站在广场上，听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扯着嗓子讲规矩。什么“尊师重道，同门互助”，林凡听得直打瞌睡，脑子里全是村头那几斤肉，还有河里的鱼。

总算轮到分配住处了。林凡被分到了最差的“白鹿居”，和他一个屋的，是个瘦高个，看起来就贼精明。林凡刚想谢谢，那家伙已经自作主张帮他把行李放下，然后挤眉弄眼地说：“兄弟，我叫张虎，以后多关照啊。”

林凡心里一咯噔，这不是村里那个总抢他羊群的家伙吗？不过现在身份不同了，林凡脸上不动声色，只淡淡道：“好。”

这一晚上，林凡基本没睡着。不是怕，是兴奋。他体制特殊，别人修炼一个时辰顶多入门，他一个时辰能睡过去三次。但青云宗不一般，一来就是五年试炼，不好好混，别说出人头地，连饭都吃不上。

第二天，林凡被传唤到演武场。广场上立着一块巨大的木牌，上面刻着三个字：“天道考验”。底下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女，气质清冷，看不出年纪。她看着林凡，眼神锐利如刀：“小子，你感觉到了吗？”

林凡一愣。什么感觉到了？他闭上眼，按照扫地老人教的呼吸法，果然，一股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流动。他眉头紧锁，这玩意儿比他想像的要难得多。他前世虽然没当过武者，但看过不少小说，知道天阶功法有多逆天。

“弱。”

少女轻轻摇头。林凡心里一沉，他知道，自己最大的优势就是恢复力强。可就这么点底子，也配叫天道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