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正给林薇整理文件，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哗啦啦的纸页在桌上沙沙响。突然，林薇的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声音。小杨吓了一跳，赶紧抬头。

林薇脸色铁青，眉头拧成了疙瘩。“小杨，”她声音干涩，“你能不能别这么吵？”

小杨咽了口唾沫，“我……我尽量轻一点的。”

“尽量？”林薇猛地一拍桌子，文件哗啦散了一地。“我今天水逆！你知道什么叫水逆吗？就是那种，你往东，它偏往西，你往南，它偏往北，吃个饭都能噎着！”

小杨看着林薇气鼓鼓的样子，忍不住开口：“林总，您是不是……没睡好啊？”

“我睡得好得很！”林薇指着小杨，“你才有问题！你看看你，眼睛红红的，是不是又熬夜打游戏了？小心年纪轻轻就瞎了！”

小杨委屈地低下头，“我哪有……我就是看了一眼剧情。”

“看一眼剧情？一天八小时盯着屏幕，你觉得没问题？”林薇气不打一处来，“你个潜力股，别被自己作废了！”

小杨被说得有些恼火，“林总，您说话别这么冲行不行？我……”

“行了行了，我不想说了。”林薇摆摆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发呆，“我今天就是心情不好，你少说两句吧。”

小杨看着林薇的背影，叹了口气。他摸了摸鼻子，弯腰开始捡地上的文件。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林总，您让王总进来吗？”是秘书小李的声音。

“进来。”林薇应了一声。

门开了，王总走了进来，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林总，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林薇没说话，只是摆了摆手。王总有些尴尬，正想说话，却被林薇冷冷地看了两眼，顿时不敢再做声。

小杨捡完文件，走上前低声问：“林总，王总平时都这样？”

林薇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是傻子？这种阿谀奉承的人，我见多了。你啊，脑子好好用，别学他们。”

小杨点点头，“我知道了。”

王总见气氛有些尴尬，赶紧找了个借口：“林总，那我先出去了。”

“嗯。”林薇挥挥手。

门关上后，林薇转过身，看着小杨，“你还挺机灵。”

小杨挠挠头，“林总，您……是不是特别讨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