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文提要：气氛还是那么僵，小杨端着水杯，站在林薇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心里七上八下的。林薇根本没正眼看她，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指甲都快掐进去了。小杨咽了口唾沫，想再说点什么，林薇却突然抽了口气，像是憋不住了似的，猛地看向小杨。

小杨被她突如其来的注视吓得手一抖，水杯差点没拿稳。杯里的水泼洒出来几滴，正好落在林薇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蓝色的水渍。林薇的眼神当时就冷了半分，虽然迅速移开，但那瞬间小杨觉得后背一凉。

“那个……林薇总，”小杨鼓起勇气，终于把憋了半天的话说了出来，“张总的意思是，您看今天……”她想说看看要不要去那个商展，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把“去”字抬了抬舌根。

林薇静静坐着没动，手指转了转，把沙发扶手上她掐的浅坑又加深了一圈，木屑在指缝间簌簌落下。小杨在旁边看的心惊，这要是被张总看见了……那她这个月的奖金可就悬了。

气氛又沉了下去。小杨觉得脚趾都快在鞋里抠出三室一厅了。她偷偷瞄了一眼林薇的表情，林薇靠在沙发背上，下巴微微扬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侧脸的线条好看到让人窒息，可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行了，”林薇突然开了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去不去，不用问我。”她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明天再说。”

小杨松了口气，赶紧点头：“好，林薇总。”她端着水杯转身，脚尖和地毯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一路小跑着去找张总汇报。

客厅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林薇指尖下，那道越来越深的水渍印。她盯着那片浸水的区域，忽然烦躁地抓了抓头发。Automation Lab怎么还没消息？已经过了答应回复的期限，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觉得最近自己的耐心是越来越经不起捶了。自从那个叫杨默的小子进了公司，她的世界好像就一团糟。以前什么时候需要人跑腿、订机票、甚至查点别人的背景资料？全都是她力所能及的，或者张总自己弄。

可现在呢？杨默一来，她连个商业对手的花边新闻都能摸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