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漠然看着林晓晓手忙脚乱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但那弧度没到眼底，或者说，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就那么淡淡地看着她。电视里财经新闻主持人在叽里呱啦，他根本没在听，心思全在林晓晓身上。

“沈总，”林晓晓终于把遥控器放下，又去拿杯子，动作有点慌张，“您……您跟我说这话，是想聊聊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沈漠然坐起身，长腿交叠，骨节分明的脚尖轻轻踢着地板，发出咔咔的轻响。他走到林晓晓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眼神看得人心里发毛。“我们。”他重复了一遍，语气拖得很长，“这种貌合神离的‘夫妻’，你觉得，有维持的必要吗？”

林晓晓心里咯噔一下。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像在actus剖判？她赶紧摇摇头：“不是的，沈总。我们现在不是挺好的吗？大家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挺和谐的。”

“和谐？”沈漠然嗤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手指有些凉，“林晓晓，你能不能别总用这种敷衍我的态度跟我说话？我知道你心里是什么想法。”他顿了顿，语气转了转，“你怀孕的事，我大概知道了。”

林晓晓浑身一僵，手上的杯子差点又掉。她抬起头，对上沈漠然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像是……算计？

“所以呢？”林晓晓的声音很轻，但很冷静，她早就习惯了这种被看穿的处境，“沈总，你想要什么？是要孩子？还是要我签一份协议，保证不把这件事说出去？”

沈漠然看着她，眼神幽深。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邪气：“林晓晓，你越来越有胆量了。怀孕的事，我当然不会放在眼里，毕竟，这婚结得挺‘巧’的，孩子可能是我的，也可能是别人的，我懒得去查。”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是，你休想拿这个来威胁我，更休想跟我谈条件。”

林晓晓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负责？那当初以身相许是怎么回事？或者说，他根本没打算负责！那自己岂不是……噗，真是越想越气。她还能怎么办？总不能真把自己当生育工具吧？

就在林晓晓暗自发力的功夫，沈漠然突然开口了：“不过……我大婚那天，你给我的那一巴掌，我还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