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捕头，您看这玩意儿……”仵作李四捻着下巴上那几根灰不溜秋的胡子，指着一个巴掌大小、黑黢黢的布袋，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布袋里是块碎布，浸得透透的，散发着一股子洗不掉的臊臭味。我刚把布袋交到他手上时，就皱了皱眉。这案子邪乎得很，死者凤娘是青楼女子，按理说这身段、这身份，怎么着也该干净点吧？

“人最有用的是脑子，不是这玩意儿。”我接过布袋，掂量了两下，沉甸甸的，里头怕不是什么好东西。李四这仵作，在六扇门干了好几年，见惯了死猪烂狗，可这次他也没经验。

“验过没？”我问他。

“验了，身上空空如也，就胸口那块，露了点痕迹，像是……像是被什么重物给撑开了块皮。”李四顿了顿，脸色有点发白，“里面……里面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找着这么个破布袋。”

我盯着那块布袋，心里咯噔一下。凤娘是青衣，唱戏的，平日里捧着银钱的人多，怎么着也得留点体面吧？这要是被人一路糟蹋到死，那也太TM瘆人了。

“李四，你再去凤娘的房间看看，仔细找找，特别是她的妆奁。”我 сразу 下了命令。

“哎，好嘞。”李四应了一声，转身就走了。我也没闲着，走到院子里，看着那轮孤月。这案子邪乎得很，死者死得毫无头绪，身上的痕迹也说不通。这凤娘是怎么死的，谁干的，一时间全是雾里看花。

这时，衙门里的小刘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张捕头，您快来！这事儿可邪乎了。”

“什么事？”我一头雾水。

“是关于凤娘的，有人看见她鬼鬼祟祟地往城外跑，后来被人赶上了，拉回来一查，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就剩下这……”小刘指着地上的一摊血迹，“这血迹闻起来……和凤娘身上那味儿一样。”

我闻了闻那血迹，一股子臊臭味扑面而来，让人作呕。这事儿太过诡异，我皱着眉头：“调个人手，跟我去城外看看。”

“哎，是！”小刘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去找人。

我们赶到城外一个破庙时，那边已经围了不少人。只见庙里地上躺着一个人，衣衫褴褛，浑身是血，旁边蹲着几个挑着担的货郎，手里还拿着……烧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