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城里出了件案子，把咱们六扇门给搅得鸡飞狗跳。死者是个唱戏的，叫凤娘，唱的是青衣，脸蛋子白得跟雪似的，嗓子眼儿里能溜出莺歌燕舞来。可偏偏这凤娘，死得邪乎得很。

我是张猛，这案子落到我头上，自然是撸起袖子接。凤娘死在后台，跟前摆着一副残破的棋盘。这棋盘不是什么名贵货色，就是那种街头巷尾常见的木棋盘，布满了灰尘和裂痕。然而，在这破棋盘上，黑白子却排成了一行奇怪的文字。

“杀人偿命。”

我皱了皱眉，这字迹像是凤娘临死前写的，笔迹潦草，却透着一股子决绝。我让仵作检查尸体，仵作回来说，凤娘是被人掐死的，喉咙里只有几根头发。这头发，跟凤娘的实在不搭边，仔细查查，是个叫王二的戏子。

王二，平时给凤娘跑龙套，跟着凤娘混饭吃。可他手上也没干这种事的力道，就是个小人物。可这凤娘临终前留下的字，又把嫌疑引向了他。

我把王二叫到捕房，一问三不知。问他杀凤娘的原因，他支支吾吾，眼里全是慌乱。王二说，凤娘是个难人， Reds and greens, she always favored the red ones over the greens, paying more for red and less for green. He said he didn't have any enemies, but he didn't know if he could handle凤娘's demands.

我心里犯嘀咕，凤娘生前有什么恩怨，能让王二下死手？难道是为了钱？可凤娘是个戏子，混口饭吃都不容易，哪来的钱能让人动刀子？

正寻思着，突然捕房外传来一阵喧哗。我出去一看，是个老者，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在那儿。老者说是凤娘的爹，来找凤娘讨要抚恤金。我问他凤娘的底细，老者叹了口气，说凤娘是个苦命人，以前跟人学唱戏，后来被人拐卖了，再后来才混到戏班子里。

老者说，凤娘生前有个习惯，喜欢下棋，赢了就高兴，输了就唉声叹气。我看他那样子，不像在撒谎。我又想起凤娘临死前留下的那几个字，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