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卿雪！你能不能别老看我？”身后传来一声闷闷的质问，墨卿雪脚步一顿，回头瞅了眼那道小身影。啧，又来了。那是个黑发黑衣的少年郎，看着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偏偏一张小脸皱得跟个小包子似的，尤其是那双眼睛，水汪汪的，此刻却盛满了委屈。

“阿衍，”墨卿雪挑眉，语气有点懒，“不然呢？总不能我这张脸生一级，你眼不见为净？”她这是下凡历劫，受尽苦楚也就算了，现在还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跟班，真是系列的骚操作。

那叫林阿衍的少年郎闻言，小嘴一瘪，声音更委屈了：“可你每次都吓我！还有……还有你昨天抢了我的初吻！”他说话时，脸颊微微泛红，黑曜石般的眸子里水光更盛，像只受了委屈要掉金豆子的兔子。

墨卿雪嘴角抽了抽，这凡人还是个处男？在她小时候，也就是未成年两个字的意思。她连只苍蝇都懒得踩，如今下凡历劫，还得应付这愣头青的碎碎念，真是越想越气。

“那不是劫数，懂不懂？”墨卿雪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那是天意，你一个凡人，能被选中的荣幸都不够。”她这话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抢个初吻就跟踩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林阿衍显然不信，小手揪着她衣角，声音闷闷的：“可你每次都那样，说走就走，也不跟我说一声。”他小脸皱着，又有点委屈又有点无奈，像只被丢下的小奶狗。

墨卿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堂堂天界第一美人，什么时候跟这凡人扯上关系了？真是倒霉催的。她清了清嗓子，决定用她的“杀手锏”。

“阿衍，”她顿了顿，语气温柔了八百个百分点，“等你成圣了，我就走了。”她这话说的，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说一件小事。

林阿衍眼睛一亮，仿佛瞬间被点燃了，连忙点头：“好！那我努力成圣，你走之前，我可以天天跟着你！”他说着，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看到了希望。

墨卿雪嘴角一抽，这凡人还真是听话。她决定暂时放过这小家伙，等她历劫结束，就让他自生自灭。

“奶妈？”林阿衍突然喊了一声，墨卿雪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不存在的。”

她堂堂天界第一美人，什么时候成了奶妈？这凡人还真是敢说敢做。不过，她倒是觉得，跟这小家伙在一起，似乎也没那么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