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还是有点晕，老王晃了晃脑袋，视线渐渐清晰起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冷冰冰的病床上，周围是各种高科技设备，屏幕上跳动着他不认识的符号。旁边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looking guy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我这是在哪儿？”老王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得像被十几辆坦克碾过。“水月城中心医院？还是哪个没听过的小破地方？”

医生扶了扶眼镜，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醒了？恭喜你捡回条命。少废话，赶紧吃药。”他从托盘里拿出一颗白色药片，推到老王面前。

老王皱了皱眉，掀开被子就要把药片扔掉。“我不用这玩意儿！”他手还没碰到药片，医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身上病毒不少，省省力气吧！”

老王手腕被捏得生疼，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胳膊上插着各种针头和管子，胸前还连着个监测设备。他烦躁地把视线移到墙壁上的电子钟，指针正咔哒咔哒地走着。“现在几点？我睡了多久？”

“三天。”医生的声音有点不耐烦，“等你醒来，你欠医院的 Kontak 钱够我们科室所有人吃三个月饭了。”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喏，这是账单，签收一下。”

老王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摊开着一沓文件，上面印着红色的抬头和一串数字。他随手拿起一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他看不懂的术语和一长串欠款金额。

“这他妈是讹人吗？”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就因为我磕了一跤，躺了三天，就要我掏这么多钱？”

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抽了抽：“这不是讹。这是医疗费用。少废话，赶紧吃药，吃完本案就让你走人。”

老王刚想发飙，突然手机响了。他摸索着从枕头底下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条短信：“老大，‘风暴’行动成功了！所有‘坦克’到位，我们接下来干什么？”

老王盯着屏幕上的短信，眉头越皱越紧。风暴行动？坦克？他猛地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一场爆炸，一段奇特的梦境，还有那些穿着黑色作战服，手持加特林和火箭筒，嘴里喊着“摧毁一切异端”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