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出办公室的。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没记住金美玲交代了哪几个招待所，只知道一个字：“城南”。

城南招待所，林凡在地图上定位的时候差点把手指戳破屏幕。导航一路把他带进一条灰扑扑的小巷子，巷口歪歪扭扭挂着块“城南招待所”的牌子，门口停着几辆破旧的电动车，还有一个穿着环卫服的大叔蹲在门口抽烟，眉头皱得像个小脸。

林凡推门进去，一股消毒水和廉价泡面混合的味儿扑面而来。大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墙角堆着几个纸箱，正面贴着红色的“待整理”标签。前台座位是空的，旁边散落着几张菜单和积了薄灰的遥控器。

“有人吗？”林凡喊了一声，没回音。 他正要再喊，一个穿着碎花裙的姑娘突然从旁边一个布满污渍的屏风后面转出来，抬眼就是一顿白眼：“干嘛呢？催命呢？”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赔笑：“不好意思，我是来处理突发事件的，请问……” “处理什么？这里又没WiFi，连网线都没有。”姑娘踢了踢脚边一个翻倒的垃圾桶，“老板让我在这里待命，处理卫生问题，没客户就帮我整理货架。” 林凡这才注意到，这个姑娘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白皙，就是眼神有点冲，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透着一股子小气的样子。 “卫生问题？”林凡更懵了，“老板？哪个老板？” “金总的呀，你不知道？”姑娘一脸“你是傻逼”的表情，“金美玲金总，商界女王，你名字没听到？”

林凡瞬间明白了。怪不得金美玲电话那么急，原来这破招待所是她产业！难怪他以为只是个普通招待所，还以为金美玲是让他去调研对手资料。这脑子……林凡拍了拍自己的脸。

“行行行，我是来处理老板财产的，您这货架整理得可以吗？”林凡不想跟她争辩，只想赶紧见到金美玲。

姑娘冷哼一声，叉着腰：“行吧，看你也是被金总派来的，赶紧的，客户最烦等人了。”说完扭着腰走了。

林凡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嘀咕：这姑娘脾气咋这么冲呢？难不成是金美玲的人？

正琢磨着，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林凡，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