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刚把电脑屏幕调暗，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炸了。他手一抖，滚轮差点把网页全关了。窗外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雨点敲在玻璃上，哗啦啦的，跟他在公司心脏跳得一样快。

不就是个迟到大半天吗？至于把这个当世界末日？林凡自己都觉得搞笑。他本想摸鱼刷刷短视频，结果刚点开，手机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咔哒。” 门被猛地推开了。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把手机塞兜里，站起身，尽量挺直有点软的腰板。“林凡，在不在？” 是张曼的声音。

林凡赶紧应：“在，在在在，林凡在这儿呢。”

张曼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得地板都跟着颤。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勾勒出漂亮的曲线，手腕上那块亮闪闪的手表估计得不少钱。她手里拿着个文件袋，皱着眉头，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我问你在不在，怎么像个鹌鹑一样缩在那儿？”

林凡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想往旁边站：“那个，张总，我这不是……”

“停！” 张曼打断他，眼神锐利地扫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忙，但不是让你翘工的。明天开始，早上九点之前必须到。下午五点之后才能走。”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晚上如果有应酬，你得跟过来。”

林凡脑子嗡嗡转，感觉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冻到脚。“张总，应酬？我……我好像不太懂这些啊。” 他声音有点发颤，说实话，他连喝酒都不会，更别提应酬了。

张曼挑了挑眉：“不懂？张晓菲跟我说了，你挺机灵的，应该学得快。以后你就跟我走，专门负责……处理点杂事，主要是应酬时期给我解闷。” 她说话时，目光瞟向窗外，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

林凡彻底懵了。解闷？他连青菜都吃不出个花来，怎么给女老板解闷？张晓菲是谁？他完全没印象啊。这人一多，他就容易迷糊，脑子里一团乱麻。

张曼没管他的反应，把文件袋往他面前一放：“这是你的新工作职责，好好看，晚上回去再研究。”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最后消失在电梯口。

林凡看着她背影，感觉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了，透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