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却感觉像是在跟时间赛跑，怎么也跑不赢。窗外天色暗沉，写字楼里的灯光惨白得刺眼，映得他眼皮下的黑眼圈愈发明显。他偷偷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墙上的时钟——已经十点半了。

“草。”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赶紧把注意力拉回来，但心里已经开始发毛。今天这份方案实在棘手，客户那边催了几次，他憋了半宿才凑合弄出来，现在时间这么紧，万一又有什么问题...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林凡心头一紧，掏出来一看，是总监发来的消息：“林凡，客户那边有点急，你赶紧跟我过去一趟。”

林凡彻底慌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让他跑腿？他咬着牙回复：“明白，马上到！”

赶到客户公司的时候，林凡已经一身冷汗。会议室里气氛紧张，客户脸色铁青，对面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看架势都是老大。林凡小心翼翼地站到角落，脑子里飞速运转着，琢磨着是该上去打招呼还是等总监到来。

就在这时，客户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尖利得像刀子：“这就是你们‘盛世集团’做事的态度？方案这么乱七八糟，数据都不对！你们是不是根本就没用心！”

另一个人接话：“就是，我们等了你们两天，结果派个这么没用的来，还想谈什么合作？”

林凡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偷偷瞄了一眼总监，发现总监也被客户训得脸色发白，正尴尬地赔着不是。林凡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今天这差事怕是跑不掉了。

客户越说越气，指着林凡的鼻子骂：“你！你过来！”

林凡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脚步虚浮地往前挪了三步，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说不出话来。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他感觉自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你什么意思？”客户怒吼道，“一群废物！”

林凡再也忍不住了，眼眶一红，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声音哽咽：“我...我不知道...”

“废物！”客户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给我滚出去！”

林凡捂着脸，灰溜溜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