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第二天醒来，头痛欲裂，宿醉算啥，这该死的bug才是。他挣扎着坐起来，揉着太阳穴，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电脑屏幕还亮着，那个该死的提示反复闪烁，像个挑衅的鬼。他皱着眉，努力想把视线聚焦在那闪烁的光上，眼睛却像生锈的齿轮一样卡顿。

想起昨晚的事，他嘴角抽了抽。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时再怎么脾气暴躁，也从未对新人发过火。看来是真把自己给喝傻了。昨晚那实习生，怎么就成了他disciple了？这称呼他都不陌生，但用在个刚来几个月的小姑娘身上，他总觉得怪怪的。

“咚咚咚。”

有人敲门。

陆沉皱眉，谁这个时候来？他没好气地吼：“进来！”

门开了，苏念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走了进来。“陆老师，您醒了？”她声音低低的，眼圈微微泛红，手里还紧紧攥着抱枕，显然还没完全从昨晚的委屈里走出来。

陆沉愣住了，这声音……昨晚那委屈的小姑娘？他清了清嗓子，忍着不适问道：“昨晚……你听到了？”

苏念点点头，小声说：“我差不多睡下了，后来听到您起来……”

陆沉叹了口气，自己这脾气真是糟糕。他摆摆手：“行了，别在意。昨晚我喝多了，说胡话你别当真。”

苏念摇摇头：“没事，我没事。就是……有点难过。”

陆沉看着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小姑娘，虽然刚来，但工作认真负责，人也乖巧懂事。他问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不是该去休息了吗？”

苏念犹豫了一下，说：“我……我等您醒了，想跟您汇报一下进度。”

陆沉心中一暖，这丫头还这么上心。他坐起身，接过咖啡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些头痛。

“昨晚那个bug，你有什么想法吗？”陆沉问道。

苏念想了想，说：“我查阅了一些资料，觉得问题可能出在数据库的连接上。”

陆沉眼前一亮，这不正是他想到的方向吗？他问道：“你能具体说说吗？”

苏念清了清嗓子，开始详细解释。陆沉认真听着，时不时地点头。看着她认真讲解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这小丫头还挺可爱的。

“我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试试。”陆沉说道。

苏念眼睛一亮：“真的吗？什么方法？”

陆沉神秘地笑了笑，说：“等会儿我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