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生病那几天

陆沉盯着电脑屏幕上的错误提示，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这该死的 bug，断断续续搞了他一上午，就是找不到问题所在。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脑仁儿突突地疼，昨晚那杯所谓的提神咖啡估计是白喝了，便宜了那家咖啡店的拉花，他根本没注意甜不甜。

"叩叩叩"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陆沉头也没抬："说。"

门外沉默了两秒，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陆沉，我……我可能有点事找你。"

陆沉终于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在看清来人时微微一眯。敲门的是苏念，只是今天的她脸色有些苍白，鼻尖红红的，一身浅灰色连衣裙沾了些灰尘，显然是小跑着过来的。

陆沉侧了侧身子，让她进来："什么事？"

苏念小心翼翼地走到他的工位旁，书包随意地扔在地上，一手还捂着胸口："那个……昨天你说的那个文档，我查了资料，可能有个更高效的算法，不过……我有点不确定，能不能请你看看？"

陆沉瞥了一眼她那张写满不安的小脸，眉头不自觉地舒了舒。他不像网上传言的那样冷血，只是不爱多说话，尤其是对这种明显准备不足的人。他沉默半晌，突然开口："昨天我问的不是这个。"

苏念愣了愣："啊？可我查了你的邮件……"

"滚蛋。"陆沉直接打断她，把饮料推给她，"去查查公司附近哪家医院还开着。"

苏念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清："陆……"

"听不见？"陆沉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的实习期不多了，别拿这种事来糊弄我。"

苏念的眼眶瞬间红了，可她还是挺直了背脊："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昨天晚上脑子太乱……"

"脑子乱？"陆沉挑眉，"昨晚是谁把尖叫鸡当咖啡喝的？现在细个儿的姑娘喝这种东西，不配。"他顿了顿，看着她泛红的眼角，"还是说，你想用这个来引起我的注意？"

苏念彻底垮了下来："不是的……我……我忘了今天是周五，我大姨妈来了，现在很难受……"

陆沉的语气终于柔和了些："生病了就去找医生，别自作聪明。我让司机去接你，在家好好休息。"他言简意赅地说完，又开始敲键盘，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