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把咖啡塞进嘴里，苦得直皱眉。他盯着电脑屏幕，敲了敲键盘，代码一行行跳动。昨晚喝的那杯尖叫鸡，像是在他肚子里开演唱会，现在还隐隐作痛。他想起那个实习生，苏念，今天没来，请假了。苏念是谁？陆沉皱了皱眉，想不起太多。

实习生是他手下最年轻的那个，接手了几个小模块。平时话不多，扎在角落里埋头苦干。具体长什么样，陆沉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戴眼镜的小姑娘，说话声音还有点怯。昨晚是项目冲刺期，加班到凌晨，自己灌了箱啤酒，后来又找朋友去嗨了几杯，回来时头重脚轻，对着新人发了一通脾气。那姑娘估计是吓到了，第二天就请病假了。

陆沉揉了揉太阳穴，试图把那点混乱的记忆理顺。年轻人，是不是太脆弱了？他自己当年压力那么大的时候，从没喊过一次停。他打开邮件，查看了几个合作方的进度，有几个标点符号没调对，随手改了改，又把文件甩回给助理。

“陆总监，下午有个会议，甲方那边派了个人来对接。”助理小张敲门进来，递了个U盘。

“放这儿吧，我忙完看。”陆沉头也没抬。

小张尴尬地笑了笑，“那个……早上苏念那边，你方便吗？她说有些东西想给你。”

陆沉猛地抬头，“苏念？她怎么了？”

“她…… she says she has something important to show you.” 小张有点磕巴。

陆沉眯起眼睛，“她请假了？”

“嗯，说是头疼。”小张把U盘放在桌上，“她说非得今天给你，不然会影响进度。”

陆沉拿起U盘，草草扫了几眼文件名，眉头皱得更紧。“东西不急，她自己留着吧。”

“可是她说了……”小张还想说什么，却被陆沉抬手打断。

“行了，我知道了。你先忙。”陆沉把U盘塞回小张手里，“她要是有事，直接找我。”

小张点点头，退出办公室。陆沉重新坐回椅子上，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

苏念……头疼？装病？年轻人啊，是不是听说自己昨天骂得狠，今天就使出这招来了？陆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Broadway play . 他没多想，随手又敲了几行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