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晃了晃脑袋，还是有点晕。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冷气扑面而来，让他清醒了几分。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沙发被随意地搭着两条毯子。电脑屏幕还亮着，键盘上零星散落着几根头发，屏幕上是乱糟糟的代码，注释旁边还有几个红色的感叹号。

“完蛋了。”陆沉低声自语，后脑勺因为昨晚的宿醉还在隐隐作痛。

他正准备把电脑关掉，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身影。苏念那张泫氲着泪水的脸，像根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明天，明天得去道歉。”陆沉皱着眉头，眼神复杂地看向门口。他记得昨晚好像把实习生怎么样了，但具体做了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只记得自己被叫去帮忙，喝了几杯，然后就……然后好像还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陆沉拿出来一看，是苏念。他犹豫了一下，点开了微信，对话框里只有一条未读消息。

“陆沉，昨晚的事……对不起。”

他的手指悬在屏幕上，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

“我……我……”他咬了咬唇，最终还是打了一行字：“没事，是我喝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发送完毕，他长舒一口气，感觉心里轻松了不少。虽然这样算不上什么道歉，但至少……他表达了歉意。

第二天一早，陆沉特意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镜子里的人，头发有点乱，眼圈有点黑，但眼神总算清亮了一点。他拉了拉领带，觉得这样或许能显得不那么憔悴。

他站在公司楼下，看着进出的员工，心里忐忑不安。不知道苏念会不会讨厌他，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说了什么过分的话。

就在这时，他看到苏念抱着一个文件袋，朝着这边走来。她的马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阳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格外白皙。

陆沉的心跳突然加速，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看着苏念一步步走近，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

“陆沉，早。”苏念看到他，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陆沉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挠了挠头，感觉自己的脸越来越热。

“昨晚……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