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崭露头角

饭桌上气氛有点僵，小李心里直打鼓。王哲这人，看似和气，发起狠来比谁都毒。他放下筷子，盯着小李：“打杂？我看你是想打退堂鼓吧？”这话像针一样扎过来，小李脸上火辣辣的。

他咽了口唾沫，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哲哥，您别误会。我就是……就是觉得新项目太复杂了，我实在跟不上。”说实话，小李心里慌得一批。他知道王哲在考验他，可这新项目确实玄乎，他怕自己真搞砸了。

王哲挑了挑眉毛，没再说话，只是用那双锐利的眼睛盯着他。小李心里更慌了，手心直冒汗。他想起以前在车间上班时，师傅也是这么看他，每次出错都骂得狗血淋头。

“行了，”王哲突然叹了口气，“我当年不也跟你一样吗？什么也不会，全靠摸索。”他顿了顿，继续说，“你小子，脑子活络，就是太爱钻牛角尖。”

小李一愣，没料到王哲会突然这么说。他试探着问：“哲哥，您是不是觉得我……”

“不是，”王哲摆摆手，“我意思是，你该松松劲儿了。新项目是难，但不是过不去的坎。”他喝了口汤，继续道，“你小子，脑子活络，就是太爱钻牛角尖。”小李一愣，没料到王哲会突然这么说。“你该松松劲儿了。新项目是难，但不是过不去的坎。”他喝了口汤，继续道。“你小子，脑子活络，就是太爱钻牛角尖。”小李一愣，没料到王哲会突然这么说。“你该松松劲儿了。新项目是难，但不是过不去的坎。”他喝了口汤，继续道。“你小子，脑子活络，就是太爱钻牛角尖。”

“哲哥，”小李鼓起勇气，“我……我愿意跟着您干。”

王哲笑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对嘛。走，跟我去厂里看看。”他站起身，小李赶忙跟上。

厂里正热火朝天，机器轰鸣，工人们忙碌着。王哲指着一堆材料，对小李说：“你看看，这新项目，关键就在这材料上。”

小李凑过去，仔细看了看，眉头紧锁。王哲见他这样，拍了拍他的头：“别急，慢慢来。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说着，王哲拍了拍小李的肩膀，两人走进车间。小李心里定了定，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