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手下一抖，碗里的饭差点掉地上。他赶紧稳住，脸上挤出点笑：“哲哥，您说哪儿去啊，我这不是天天跟着您学嘛。新项目什么的，我就是打杂的，哪能明白个一二三。”

王哲哼笑一声，用筷子戳了戳碗底剩下的油：“打杂？我看你是想打退堂鼓吧？小张那小子，天天跟我抢项目，你倒好，屁都不放一个。”他筷子一挑，指向小李，“倒是你，小李啊，当初不是跟你吹过的？咱们公司，早晚会让你挑大梁。现在啊，就是考验你的时候。”

小李心里咯噔一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嘴硬道：“我哪儿敢啊，哲哥。我就是没那个本事，您是看不上我。”

“本事？”王哲嗤笑，“本事是天上掉下来的？我看你是想等机会成熟了，一走了之吧？”

这话像针一样扎小李心上。他脸一红，声音都提高了点：“哲哥，您这话可不能乱说！我跟着您这么多年，吃您的用您的，现在说这些，我不冤啊？”

“冤？”王哲放下筷子，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眼神像鹰隼一样盯着小李，“小李，你觉得公司现在怎么样？”

小李愣了一下，没想明白王哲突然问这个是啥意思。他含糊道：“挺好的啊，利润一年比一年高，项目一个接一个……”

“挺好吗？”王哲打断他，语气变得有点冷，“那怎么以前的项目，你的手笔少了？后来那些新项目，又是谁在负责？小张？他才多少年纪，能撑起这么大的摊子？”

小李彻底傻了，他张了张嘴，半句话都说不出来。王哲说得对，他最近确实有点心思活络，总想着等机会自己单干。至于新项目，他确实没怎么管。

“小李，”王哲转过身，目光锐利如刀，“我问你，你是不是觉得，凭你的能力，跟着我，屈才了？”

小李被看得心里发毛，他低下头，小声承认：“哲哥，我……我最近确实在想，自己是不是能做得更好……”

“哦？”王哲笑了，笑容里却没什么温度，“所以啊，你才故意在项目中捉襟见肘，想让我anthropomorphism放手，对不对？想自己去找更广阔的舞台？”

小李猛地抬头，眼神里面充满了震惊和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