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啥呢，小李？是不是羡慕我饭碗大，碗也大？”王哲咂咂嘴，碗里还剩半截米饭，油光光的看着挺诱人。他放下碗，眼神滴溜溜一转，盯着小李：“跟我说实话，最近公司那几个新项目，你心里有数没？”

小李心里一紧，王哲这话说得阴阳怪气，明显是敲打他。他咽了口唾沫，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有数，有数啊，王总。您放心，我这不是刚从市场部调过来吗？手头那几个项目，都是精挑细选的，保证让您舒心。”

王哲哼了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搭：“舒心？我问你，隔壁那家公司，你们是怎么让他们把项目让给你的？我听说啊，他们老板中风了，公司差点黄，你们是怎么搞定的？”

小李脸一红，嘴唇动了动：“王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过去的事？”王哲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过去的事就能乱来？我告诉你，公司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那几个项目，我可是查过了，其中有几个，分明是动了不该动的人的奶酪！你告诉我，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小李浑身一颤，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知道王哲指的是什么，那是他刚来公司时，为了拿到几个关键项目，暗中使了一手，得罪了几个老牌商人。现在王哲翻旧账，他吓得差点把饭喷出来。

“王总，那、那都是……”小李支支吾吾，不知所措。

王哲眼神冷冽如刀：“小李，你是我一手提拔起来的，我不希望你犯错。现在，我给你两条路，你选一条。”

小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王哲是什么意思。要么他承认错误，要么就永远别想在公司混了。

“第一条路，是你自己退回去，把那些项目还给人家。第二条路，我帮你收拾干净，让你连本带利地滚蛋。”王哲的声音如同寒冰，让小李浑身发抖。

小李咬了咬牙，他知道只能选一条路，而且必须是第一条。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王总，我选第一条。”

王哲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冷笑：“明智的选择。现在，你赶紧回去，把那些项目还给人家。我不想看到你第二次犯错。”

小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办公室的，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