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我不知道，”王哲端着饭碗，嘴角噙着一丝笑，“小李，你今天Перекрестный，是不是想问问那个项目的事？” 小李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露声色，赶紧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没……没有啊，王总。我就是跟哲哥感慨感慨，您这人物魅力太强了。”顿了顿，他指了指窗外，“您看楼下那几个小年轻，刚才还面带难色，这会儿都规规矩矩坐着等您了。” 王哲没接这个话题，抿了口汤，慢悠悠道：“ Fax公司这情况，你也清楚，摊子扔着，人手又紧。” “嗯，就那几个老油条，新来的大学生一开始都不想干。”小李赶紧附和，“不过，有哲哥在，咱们不怕。您前阵子那个‘内部培养机制’，现在啊，全都传遍了。” 王哲挑了挑眉：“传怎么了？该传都传。”他放下碗筷，身体往椅背上一靠，语气也随意起来，“人嘛，总得有点盼头。Fax这摊子，我自己一个人撑着不是长久之计，总得让人知道，跟了我，没白搭。” 小李心领神会，这意思是……他？这个刚来没多久，连 Fax公司全貌都没摸清的小李？他试探着问：“哲哥，您的意思是……” “我问你，”王哲打断他，“这个市场推广计划，你大概能搞定几个关键人物？” 小李一愣，随即明白了王哲的意思。他点了点头，报出一串公司内部人员的名字：“王总放心，这几个，我一个都认识。还有……”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两个刚毕业不久，但在业内小有名气的设计师。 “很好，”王哲微微颔首，“这周末，我让HR给你配个小行政，你去跑跑。记住，不要求结果，但求过程。把人脉摸清楚，把 Fax这摊子不成文的规矩摸清楚。” “明白！”小李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哲哥，您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 王哲看着他这副样子，摇了摇头，又笑了：“急什么？事情是做出来的，不是喊出来的。今天这顿饭……小李，你说，我刚才那句话，是不是得再重复一遍？” 小李脑子嗡的一声，瞬间就反应过来。他脸色微变，赶紧把刚才那句话再重复了一遍，只不过这次，语气更加恭敬，甚至带点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