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你听说了没？我最近发现个重生文里的爽点，比啥捡到系统都带劲！"张伟一边扒拉着碗里的泡面，一边神秘兮兮地对对面工位的李明挤眉弄眼。桌上两瓶廉价的啤酒冒着热气，显示器蓝光映着俩人兴奋的脸。

"啥玩意儿？比那破系统还牛？"李明头也不抬地敲着键盘，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落。这届新人程序员天天嚷嚷要加班，周末还组团开黑，全公司就他俩还混得像个老油条。

"不是系统啊！主角重生回毕业时候，手里有本未来买卖清单！天呐，这简直是重生文里的天花板！"张伟咽了口面调料包，声音都变调了。他把手机怼到对方面前，划到一张清单截图——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十几行小字，从"五毛手机壳特供链接"到"抖音爆款儿童玩具配方"，最后还备注着"2023年大热词抢先看"。

李明凑近一看，差点把鼠标砸过去。"你特么逗我？这都能叫金手指？"他是技术宅，最看不起这种半吊子营销 把戏。可张伟却一脸得意："差矣！这哪是金手指，这简直是大佬送命题！主角连个系统都不用，直接撸起袖子开干！直播带货卖到美国，摆地摊翻卖黑科技配件，进电商把小作坊做成上市公司..."

"合着我看那些重生文都白看了？"李明突然抓起外套，把泡面推到一边。工位下面的储物柜里，他翻出一本泛黄的《市场营销实务》，哗啦啦翻到中间一页——上面正贴着张伟手机里那张清单的截图，旁边还画着个歪歪扭扭的箭头，指向"互联网+传统生意"四个大字。

"哥们儿，不是吧？"张伟正想说他夸张了，就看见李明从抽屉里掏出手机，咔咔拍下清单，又在备忘录里划拉了几行字。工位正对着的监控不知道是否在录，但李明竖起食指对张伟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你忘了上周隔壁小区王大妈摆的煎饼摊了？"李明声音压到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那家摆满老年顾客的摊子，前一天突然挂出"抖音爆款五毛钱煎饼套餐"的横幅，今天引流器就响得像后院养了群野狗。就这波骚操作，昨天还上了本地新闻的"科技助力乡村振兴"栏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