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揉着太阳穴，看着手机上银行卡里那点可怜的余额，叹了口气。刚给女儿小玲买了块新手表，现在口袋里就剩两张红的。老婆李萍在菜市场 строго盯紧了五毛钱的差距，连白菜叶子都要掐头去尾捋两遍。这日子过得，啧，比他上辈子当特种兵的时候还累。

“爸，你看叔叔又买什么玩具了！”小玲蹦蹦跳跳跑过来，手里攥着个稀奇古怪的光线棒，眼睛亮晶晶的。

王磊嘴角抽了抽，叹气：“去，玩你那个破玩意儿，跟爸说，最近家里没大钱。”

小玲嘟着嘴，小大人似的：“懂，爸你要是累了就说说，妈不让花钱。”

王磊摸摸女儿毛茸茸的头发，这丫头片子，从小就有两把刷子， OS 比他还溜。他心里苦笑，现在可不是提这茬的时候。上辈子光荣牺牲，留下个拖油瓶，一堆外债，他从地狱爬出来，就想着好好陪陪女儿，别像他一样。可这生活，怎么就这么费劲呢？

他刚下班，拖着疲沓的身子回到家，准备啃个馒头陪小玲看动画片。一进门，就闻到一股焦糊味，赶紧冲厨房跑。

“妈！你怎么熬稀饭糊了？”王磊一个箭步冲过去，差点被滚烫的稀饭烫到手。

李萍系着围裙，正拿着个大勺子使劲搅，气呼呼的：“糊就糊吧！谁家早上没个事儿啊！”

王磊赶紧接过勺子，吹着气，舀了一勺递给小玲：“宝贝，快吃，别饿着。”

“爸，妈，你们看看我新买的！”小玲献宝似的举起手里的光线棒，“特酷吧！小明都说要跟我换变形金刚！”

王磊和李萍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黑线。儿子王磊拍着额头：“这孩子，哪来那么多钱……跟妈，跟爸说！”

小玲把棒子藏到身后，标准小无赖姿势：“嘿嘿，妈给我零花钱了。”

“我哪有零花钱？上个月的都被你妈拿去还高利贷了！”王磊没好气地说。

李萍脸一沉：“王磊！你少胡说！钱我自己挣的，跟谁要高利贷了？”

“你不就是向 vecinos 借的？上次王大婶还问我呢！”王磊没怕她。

“去！我向谁借了？你再胡说，看我怎么收拾你！”李萍扬起手。

王磊赶紧缩脖子，心虚地笑：“好，好，我不说了。小玲，快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