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ương感觉脑子嗡的一下，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眼前金星乱冒，耳边嗡嗡作响。他艰难地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冰冷到极点的眼睛。那眼神里的杀意，像毒蛇吐出的信子，带着一股子黏腻的腥气，瞬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脊背发凉。但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怕，反而有种豁出去的冲动，好像这辈子的所有不甘、所有不甘心，都凝聚在这一刻。

“就凭你？”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尽管那笑容带着几分勉强，声音却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带着一股子狠劲儿，“杀我？你也配？”

眼前这男的，个头比他高半个头，穿一身破破烂烂的黑皮夹克，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古铜色的手臂，上面布满了老茧和一些不明显的刀疤。脸上带着几道狰狞的横肉，像是被人打成过脸，眼神阴鸷，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手里挥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杀猪刀，刀刃上还挂着几点新鲜的血丝，腥气扑鼻，显然刚才是才刚从集市的猪圈里结束工作。对方显然没料到李浩ương敢还嘴，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随即脸上的煞气更重了，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

“小子，找死！”那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手里的刀裹挟着风声朝着李浩ương当头劈下。刀风凌厉，带着一股子破空的锐气，让人心惊胆战。李浩ương身体猛地一矮，后背贴着冰冷的墙壁，堪堪躲过了刀锋，同时伸手抓住对方的刀柄，用力一扭，朝着对方的虎口反方向用力。只听“咔嚓”一声，那男的惨叫一声，手直接被扭伤了，杀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滚！”李浩ương把对方往地上一扔，自己也跳了起来，警惕地看着对方，眼神冰冷，“少惹我，不然让你断子绝孙！”

那男的疼得龇牙咧嘴，看着李浩ương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一丝丝的怨毒。他知道自己遇上了硬茬，要是再纠缠下去，只会死得更惨，甚至可能连命都没了。于是，他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头也不回，生怕被李浩ương再补上一刀。

李浩ương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松了口气，但胸口还是闷得发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