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乱糟糟的。她想把「阿阳」的对话框删掉，可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她想起大学时，他们一起在图书馆自习，一起在操场跑步，一起在宿舍卧谈到深夜。那段时光，现在想起来，还是甜的，像掺了蜜的棉花糖，甜得发腻。

她把对话框归档，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她摸了摸口袋，那里还装着那张皱巴巴的旧照片。照片是大学时拍的，她依偎在阿阳身边，笑得灿烂，眼睛弯成月牙。照片背面，她的指纹都磨平了一块，那是她无意识蹭上去的。

林薇走出咖啡馆，外面阳光正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让她浑身舒服。她深吸一口气，感觉心情好多了，像是积压在心头的乌云被风吹散了。她想起阿阳，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她不知道阿阳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结婚，有没有孩子，过得好不好。

就在这时，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的名字。林薇抬头一看，竟然是阿阳。她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手僵在半空中，不知道是该打招呼，还是该跑开。

阿阳走过来，笑着说：「林薇，好久不见。你 changed a lot.」他的声音还是和大学时一样，只是多了些成熟和沙哑。

林薇尴尬地笑了笑：「是啊，你都 changed a lot.」她低下头，不敢看阿阳的眼睛，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得厉害。

阿阳看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你……还是那么漂亮。」

林薇的脸微微一红：「你也是……」她抬起头，发现阿阳也有些不好意思，眼神飘向别处。

他们开始聊天，从工作到生活，从过去到现在。林薇发现，阿阳还是那个阿阳，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成熟，笑容里也多了些疲惫。他们聊了很多，却发现彼此的生活轨迹已经完全不同。阿阳谈到了他的妻子和孩子，林薇也提到了她的男朋友。他们笑着，聊着，却都有一个默契，不再提及过去。他们都已经过去了，何必再回头呢？

他们分开时，阿阳说：「林薇，以后常联系。」

林薇点点头：「好。」她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她和阿阳已经回不去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再也飞不回原来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