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糖葫芦。”贺菱芷把那串雪白雪白的冰糖葫芦递到年轻人面前，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她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在打量着这个第一次来她摊位的老主顾。年轻人盯着她看的呆了一瞬，随即笑了笑，掏出两毛钱递给她。

“多给一块，小丫头。”年轻人眯着眼，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贺菱芷皱了皱眉，但很快又舒展开，她指着那一串红艳艳的山楂，“这个最贵，三元。”

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丫头，还挺会挣钱的嘛！”

贺菱芷没说话，只是低着头数钱。她的手有些笨拙，手指被冻得有些发红，但她的动作却异常麻利。数完钱，她把找零递给年轻人，然后又拿起一串冰糖葫芦递给他。

“这个送你的，别嫌我小气。”贺菱芷的声音很轻，但她的眼神却很坚定。年轻人愣了一下，随即接过冰糖葫芦，嘴里含着山楂，眼中满是笑意。

“你这丫头，真是个小机灵鬼。”年轻人一边嚼着糖葫芦，一边夸奖着贺菱芷。贺菱芷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从街角传来。贺菱芷抬头一看，只见几个地痞流氓正朝她的摊位走来。他们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嘴里还说着不敬的话。

“哟，这不是小娘子吗？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卖东西呢？”为首的那个地痞头子嬉皮笑脸地走着，眼神却像钩子一样盯着贺菱芷的糖葫芦。

贺菱芷心头一紧，她知道这些人来者不善，但她不能退缩。她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糖葫芦，大声说道：“我这糖葫芦，每一串都是手工做的，保证新鲜，只要两毛钱一串。谁要啊？”

地痞头子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小娘子，你真会说话。不过，我劝你还是识相点，识相的赶紧走人，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贺菱芷咬了咬嘴唇，她知道这些人不是好惹的，但她不能就这样走了。她抬起头，直视着地痞头子的眼睛，说道：“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想买你的糖葫芦，顺便欺负一下你这个小娘子。”地痞头子说着，伸手就要去抓贺菱芷的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