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唾沫横飞，唾沫星子跟็ว็ว一样砸在萧风脸上，听得他只想翻白眼。这师兄弟里，就属李虎嗓门最大，也最会挑时候下绊子。他爹前脚刚下葬，这会儿就挤在前面，虎目圆瞪，一副恨不能生吞活剥了萧风的样子。

"我说萧风啊，" 李虎脖子一梗，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萧风眼睛里，"你爹走得匆忙，你这是准备替他把手艺荒废了？连最基本的内息感应都做不到，还妄想踏入炼气期？做梦！"

周围响起一阵嗤笑。几个师兄弟跟着起哄，有的往萧风脚下踢了踢尘土，有的干脆掏出石子，噼里啪啦砸在地上。萧风嘴角那点血还没彻底止住，黏糊糊的，让他一阵反胃。他没力气争辩，爹刚走，他得守着灵堂，可这师兄弟非要堵在门口，不让他安生。

"滚开。" 萧风声音沙哑，捂着下巴，眼里闪过一丝冷意。他本就运气差得离谱，爹是玄门里最低阶的杂役弟子，死了连口像样的棺材都置办不起，倒是欠了一屁股债。如今师兄弟落井下石，他连还手都嫌无力。

"滚？" 李虎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响亮的笑声，"好！只要你肯躺在咱们玄阳宗的地面上，每天给咱们跑腿拖地，本座就考虑考虑收你当小弟！" 他话音刚落，几个师兄弟就围了上来，推搡着萧风。萧风被推得踉跄，脚下踩到块石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找死！" 萧风低吼，猛地抬脚踹向李虎。他爹刚走，他心中憋着一股闷气，此刻又被羞辱得狠了。这一脚踹得又快又狠，直奔李虎膝盖。李虎没料到萧风敢还手，仓促间往后一缩，但还是被踹中了胫骨。'"哎哟！" 剧痛让他惨叫一声，单膝跪地。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师兄弟们没想到萧风突然发难，一个个傻眼。萧风捂着下巴，看着跪在地上的李虎，心中冷笑。他爹生前只教了他些粗浅的拳脚，可此刻，运气差得离谱的他，反倒靠着一股狠劲，竟伤了玄门弟子。

"你..." 李虎捂着膝盖，阴狠地盯着萧风，"你给我等着！"

"呵。" 萧风没理会，转身就想走。他得赶紧离开这里，去藏身处收拾那件捡来的破烂袖子。那是他在一次拼命撑死时捡到的，破布条似的，掌心有个模糊的纹路，摸上去总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