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萧风瞅瞅李虎，又瞅瞅旁边几个 Brother，嘴角抽了抽。他爹刚死，师门里就有人落井下石？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挺实：“我爹遗言说，出门在外，少惹事端。你们这是要逼我反悔？”

李虎眉毛一挑，似乎挺意外：“哟，还敢顶嘴了？老子就喜欢硬茬。老二，给我上，先废了他一条腿，让他知道知道谁说了算！”

“是，大哥！”旁边一个壮汉咧嘴一笑，抄起铁棍就冲上来。萧风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往后退。他爹留下的那点微薄家产，现在大部分都还了债，身上就剩几块铁饯。要真被打断腿，别说还债，连棺材都买不起。

“站住！”萧风深吸一口气，故意提高音量，“我没惹你们！是你们冲我爹灵前撒野，传出去咱们玄门脸都不要了！再动，我可真报警了！”

他爹虽然混得烂，但在玄门里也认识几个人。真闹大了，李虎他们也没好果子吃。李虎脸色变了变，旁边几个混混也眼神闪烁起来。他们主要是欺负萧风老实，没敢真下死手。

“妈的，小子还挺能忍。”李虎咬着牙，收回了手，“算你小子走运！滚！以后少出现在老子眼前！”他呵斥一声，带着人就走，临走前还冲老二使了个眼色。

老二悻悻地收了铁棍，萧风才松了口气。腿肚子还在发软，主要是紧张。他摸了摸袖口，那破烂的袖子摸上去硬邦邦的，也不知道是啥材质。

“妈的，运气不好死爹，运气好又挨揍。”萧风自嘲地咧咧嘴。刚想回住处，突然眼角一跳，看到路边蹲着个脏兮兮的小丫头。

那小丫头衣衫褴褛，头发乱糟糟的，正用小木棍戳蚂蚁窝。看到萧风，她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喂！哥哥，你……你有糖吗？”

萧风一愣：“糖？没有。”

小丫头瘪瘪嘴，但也没再纠缠，继续戳她的蚂蚁窝。萧风叹了口气，在国内这些年，见惯了世态炎凉。他摇摇头，加快脚步走了。

等转过三条街，萧风突然停住。他摸了摸怀里，想起那破烂袖子。刚才挨揍时，他无意识地把袖子护在身前，铁棍砸在袖子上，发出“铛”的一声轻响，铁棍差点脱手。

他捡起那袖子，越看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