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雅的牙关死死咬住，才没发出一声哭泣。堂屋里的气氛沉得像压了块石头，老二顾烈身上那股子狠劲儿让她后脊发麻。她知道，这哭声要是被吼出来，指不定会被怎么磋磨。

"怎么不哭了？"顾烈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的脸。

王秀雅的眼神慌乱地扫过四周，看到三婶和四婶都站在一旁，脸上挂着那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没有任何可以倚仗的东西。只能忍，只能咽下所有的委屈和泪水。

顾烈见她不说话，冷哼一声，转身走到桌边，拿起茶杯，劣质茶叶在杯中翻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是王秀雅此刻的心情，憋闷又难受。

"听说你最近身子骨不大好？"顾烈突然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让人心悸的杀机。

王秀雅心头一紧，知道这又是她惹祸了。她最近确实没怎么好好吃饭，晚上也睡不好，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魂一样。但她又不能说这些，一说就是矫情，是软弱。

"就是... 最近天气转凉，有点着凉了。"王秀雅含糊其辞地回答，声音细若蚊蝇。

顾烈眉头微蹙，显然不满意她的回答。他不喜欢王秀雅这种含糊其辞的态度，在他看来，这就是一种不诚实，一种对家族的不尊重。

"我不管你是什么原因，我只知道你给我生了顾云飞这个儿子，你就必须尽到做母亲的责任。"顾烈的声音陡然拔高，震得王秀雅耳膜发疼。

王秀雅吓得一哆嗦，连忙应道："是，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把他养大..."

顾烈见她服软，这才稍微缓和了脸色："给我记住了，顾家的事情，你也有份。顾云飞要是出了任何问题，你担待不起。"

王秀雅连连点头，心中却是一片苦涩。她何尝不知道顾云飞的重要性，只是她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跳梁小丑，在这个家里，没有地位，没有尊严，只有无尽的忍耐和屈辱。

顾烈又教训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王秀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只是个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磨难等着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接着是四婶焦急的声音："烈哥，嫂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