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小对着电脑屏幕又敲了敲，额头突突直跳。咖啡早就凉透了，一股馊味直往鼻腔里钻，比刚才那通冰冷的电话更让她难受。电话是周家律师打来的，说什么周总和林小小签订的婚前财产协议必须严格执行，一点商量余地都没有。

“林小姐，我们周总的意思很明确。”电话那头，律师的声音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硬，“协议内容已经发到您邮箱了，请尽快确认。如果不签，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林小小嘴角抽了抽。她能有什么后果？不就是继续住在这间月租一千五的出租屋里吗？不就是每天面对着周子默那张冰山脸吗？

挂了电话，林小小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电脑屏幕上，那份婚前财产协议像一只妖魔鬼怪，张牙舞爪地盯着她。协议上清清楚楚写着，婚后两人财产独立，互不干涉。说白了，就等于周子默根本没把她当老婆看，娶她不过是为了解决生理需求和政治联姻。

“可恶！”林小小把鼠标一拍，电脑屏幕晃了晃，“我为什么要容忍这种事？我是林小小，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协议是她自愿签的，当时是为了拿到周子默的五千万保证金，用来支付母亲手术的费用。现在协议成了束缚，她也不能就这么认输。

林小小打开电脑，熟练地敲起代码。几分钟后，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子默，你等着！

第二天，周子默正在办公室看文件，助理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周总，您有一封快递。”助理递上一封牛皮纸信封。

周子默接过信封，上面没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个冷冰冰的“周子默”三个字。他皱了皱眉，随手撕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张支票，还有一张纸条。

支票金额：五千万。

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周总，您欠我的，已经还清了。从此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周子默盯着纸条，脸色越来越阴沉。这谁干的？林小小？不可能，她知道五千万对他是多么重要，不会这么轻易就放他走。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林小小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

“周总，您的快递。”林小小将公文包扔在周子默桌上，转身就走。